,仿佛变成盲人一样的黑暗。
就在他们揉著眼楮陷入恐慌的时候,我悄无声息地直接用能量震晕了其中的三个,这主要是不想在这里杀人,所以只用能量锁住他们的睡眠神经,如果没有同样能量的解锁,他们就一辈子快快乐乐地睡吧。
剩下的一个,就是那个最冷静的头儿了,我轻易地找到了他。他正缩在一处地橱和墙壁的夹角里,这样袭击就只能来自他的前方,方便双目不能视物的他的还击,不愧是这组人的头儿。
但是我也有办法解决他。就在我准备从他的头顶上方震晕他,让他和他的同伴享受同样的待遇的时候,卧房的门忽然拉开了,苏妮惊慌地冲进这片黑暗里来。
小白痴!我根本来不及骂出口,就加速冲向已经举枪瞄准苏妮方向的黑衣头儿。然後就在我手就要碰到枪身的时候,这个混蛋已经勾下了扳机,枪口喷出火光,发出的光芒旋即被四周的黑暗吞噬,只剩下那颗子弹旋转著飞向苏妮。
我怎麽可能让相同的悲剧在我眼前重新上演?!
我顾不得控制力量,能量送出震得那个头儿晕死过去,至于能不能被救醒,就看他的运气如何了。然後我能量结构逆转,本来前冲的惯性方向立刻变成向後,加上自己足尖点地带起的冲势,高速追向那颗子弹。
为了保险起见,“影”也离开了原本附著的墙壁门窗,潮水般地向子弹飞行的前方汇聚,务求把子弹在苏妮面前挡下。
这一切叙述起来颇费唇舌,但是在现实里只发生在不到一秒之间,然而比我和“影”更快响起的,却是糯糯的一声尖叫。
如果只是惊吓的尖叫,倒没什麽出奇,顶多证明了女生尖叫的功力和她的体积绝对不成正比,这点正飞向声源的我体会最深。
偏偏尖叫刚刚响起,我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能量在前方爆发出来,甚至在那一瞬间我前冲的势子象冲入粘稠的液体一样一滞,而“影”收拢的动作也静止了那麽一刻,这感觉就好像时间在那一秒停止了。
久违的月光少了“影”的阻挡,重新洒满室内,也让我不需借助能量波就可以看清那一秒发生的一切:那一瞬间,糯糯忽然在苏妮的怀中转身,面对子弹尖叫一声,她的领口里不知有什麽东西和应著她的叫声,猛地爆发出金色的光芒,然後子弹好像撞在了什麽东西上一样,不能再前进分毫,只能在空中急速旋转,接著忽然爆成满天细粉,在月光下反射著银色的光芒,煞是漂亮。
我的能量波在能量爆发的那一瞬间居然出现了中断!好在它马上就恢复了正常的反馈,也告诉了我到底发生了什麽:随著糯糯的尖叫,在她们的面前出现了一道纯能量的“墙壁”,子弹打在上面就好像石头投入水面,以那一点为中心激起了水波般的波纹扩散开去。然後“水波”散到一定范围又收缩回来,沿著原来的路线一圈圈重新集中在弹头和“墙壁”的接触点,把墙壁里的能量都带回到子弹上。子弹哪能承受那麽大的能量,自然被能量冲击得变成细粉。
糯糯果然不是普通的小女孩,刚才的能量虽然没有我能量全开时那麽大的破坏力,但无疑已经是达到了我一个级数上的能量,所以才会对我和“影”产生影响。而且这到底是不是她的全部实力,还未能肯定。
苏妮也用惊诧的眼神看著糯糯,她也发现糯糯的不同了吧!
不料苏妮猛地抱紧糯糯的小身子,兴奋地叫道:“糯糯,你好厉害啊!”
我碰的一声倒在地上。
我想,我永远都弄不清楚女孩子的大脑是如何运作的,就算那个女孩子是我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