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按我了解的IG**的行事风格,那一颗蒸发了一切的炸弹投下,关于我的一切档案也就随之从世界上消失了吧!
想起黛尔在毁灭前对我讲述的西林克的话,我的心忽然一紧。难道制造我的那具,那具身体竟然是来自这样一个国家,加上我对这里的熟悉,甚至,甚至可能来自这样一个城市?!(很抱歉,我真的很难对自己的身体使用“尸体”这两个字,即使那只是曾经┅┅)
无视周围人们投视在我破烂衣衫上的好奇视线,我沿著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街道走下去,不知疲累地走下去┅┅走到了城市的南端,那种熟悉的感觉就更加强烈,我甚至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走过这片树木葱郁的公园,应该是┅┅果然,当树木已经遮挡不住建筑物,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所学校。学校不大,看起来很宁静,校门外用金字镂刻著校名,一切的一切,让我感动得想哭,尽管在我记忆里搜索不到关于它的一丝一缕。
我就这样痴痴地望著它,没有注意时间的流逝,也没有注意到途径的人们好奇的指指点点,直到一只有力的大手拍上了我的肩膀。
失神中的我总算及时意识到这是在人群之中,手的主人的意图应该不是攻击,才没有依照本能反击。顺著手臂看去,我有点茫然的视线落在了一位一身制服的青年男子身上。
“你在这里做什麽?”青年男子很严肃地对我说。这种语气,这身制服,他应该是一名警察,人类社会规则的维持者吧!
“我想,”我露出一丝苦笑,“我大概迷失了回家的路!”
很显然这位警察先生误会了我有感而发的话,以为我真的找不到回家的路,热情地把我带回警察局,呃,或者说公安局?进门的时候我看见门边挂著的牌子上是这麽写的。
我刚刚被安排坐在他办公桌後的椅子上,就有他的同事凑过来打趣:“孙波,你可是刑警,怎麽又捡回了一个流浪汉?你这样可是会抢了民警们的饭碗哦!”
被唤为“孙波”的警察先替我倒了一杯水,然後才把同事拉到一旁小声地说话:“别这麽说,会伤害他的自尊的。再说调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能说准他是一名流浪汉啊。”
他同事轻蔑的眼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声音一点也没有降下来:“看他的样子,说他不是流浪汉谁信啊?没准还是个乞丐呢!”
“我不和你说了。”孙波连劝带说地把同事送走,回到我面前,等我喝完杯中的水才开始耐心地向我询问。
我不是不想配合他的工作,只是告诉他关于我的真实情况他也不会相信,进退两难之际,一个词汇闪过我的脑海——丧失记忆。
听了我的解释,孙波皱起了眉头:“这样啊,那就很麻烦了,现在马上就要下班了,只能让你委屈一下,在收容所里过上一夜了。明天一早,我就帮你查你的身份资料。”
我倒是无所谓,本来就不知道该往何处去,能有个容身之所暂时停驻也是一件好事。
就这样,我住进了公安局辖下的收容所┅┅***我决定了,在收容所里呆了整整三小时十八分钟,我终于决定了,我不喜欢这个地方!
倒不是说收容所的条件很差,只是这里封闭的环境让我有种窒息的感觉,那种失去了自由的感觉让我又想起了被IG**控制的日子。
反正明天那个叫孙波的警察帮我查身份资料也不会有什麽结果,我根本就是个已经不存在的人了,不是吗?既然如此,我留在这里还有什麽意义?
我看向窗外的夜色,决定逃出这里。
逃脱的过程对我来说轻而易举,毕竟这里不是关押犯人的地方,而那些看上去比我攀登过的险峰矮上不知多少倍的所谓高墙对我来说连障碍都算不上。
只是,我不熟悉周围的环境,不知道该走哪一条路,而那该死的曾经指引过我的熟悉感觉偏偏在这个时候消失了。
我不习惯地躲开人多的大街,在黑暗的巷弄间无目的地前行。置身黑暗让我有一种兴奋的感觉,仿佛沉睡在身体内的某部分将要醒来,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地呼喊┅┅然而这份感动没能持续多久,一阵追逐喝骂声传来,打破了黑暗的寂静,让我那难得的奇妙感受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象失去了最心爱玩具的我怒目瞪向声音的来源,发现几个黑影追逐著一个踉跄的身影。
人类,真是永远也离不开争斗的动物。我在心中唾弃地想,转身想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一声叫嚣从我背後传来,止住了我的脚步:“姓孙的,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再调查那件案子,你他妈的真是不见棺材不後悔,今天老子就送你见阎王!”
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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