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个措手不及!”
鲍韬说着,眉头紧锁,转身自言自语着:“怎么可能了?难道黄巾贼竟然这么狡猾,这阵法不是一字长蛇阵?”
刘辟这时也有点不敢相信鲍韬了:“我说鲍韬大人啊,这叫我说什么好了,恐怕,左边的三路军马也是走叉了吧,这样一来,中间的正面三路部队,岂不是独自力战,而我们却在这闲晃?至于你说的腹背受敌,这江夏城后方可是群山天沟,根据过不去,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只有从正面一条路进攻江夏城啊!”
鲍韬被刘辟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我知道!我想一定是黄巾军太狡猾,知道了我家传阵法的厉害,临时改换了阵型,所以,我们才会扑了个空,闲晃到了这里!”
刘辟一想到中间三路军马可能要全军覆没,这个心里就放不下,掉转马头:“鲍韬大人,还等什么啊,快回头去救援他们吧,另外,要派一骑快马,赶到左边去通知左边的军马,否则,张將军,杜將军,刘大公子他们说不定真就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