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吧”
正当战士们都不知所措时,脸上带着不安表情的棕色头发的战士说了一句。他正指着一个地方。
“你看,只留下了伤痕。而且别的部位的*还算完整,看来这个怪物可不是普通的怪物。”
穿草绿色盔甲的战士看着棕色头发的战士。棕色头发的战士低着头说:“在尸体上能闻出黄土潮湿的味道。正如我曾经说过的,与那个果实怪物的味道一样肯定没有错。”
听到那个比其他战士们的嗅觉更加发达的棕色头发的战士的话,穿草绿色盔甲的战士的眼睛闪闪发亮。
“是吧?”
他再次细看了尸体之后,好像已经很有把握地对其他战士做了个手势。
“我们去那边看看”
棕色头发的战士摇了摇头。
“那可不行。过了巴骆(浓雾堡的边界线)都已经两个小时了。我们分明已经越过了边界”
穿草绿色盔甲的战士没有理会棕色头发战士的警告,拔出了剑,向丛林中走去。
“如果你不愿意,不用跟我来。”
“可是,现在”
此时穿草绿色盔甲的战士已经跳下山丘消失在草丛中。一直犹豫不决的其他战士也跟着他跳下了山丘。棕色头发的战士站在那里自言自语。
“这个家伙,真拿他没有办法。”
棕色头发的战士也一边抱怨着,一边向穿草绿色盔甲的战士消失的方向走去。越往丛林里面走,越有一种“嗡嗡”的刺耳声音,耳膜好像都快要被那个声音给刺破了。就在这时,传来了浩天急促的声音。
“就在那边”
就在浩天所指的地方,有草绿色的葫芦正在旋转着飞翔。那个葫芦好像富有生命一样,穿梭在丛林中。浩天飞快地向前跑去,其他的战士也跟在浩天的后面。
在夕阳照射下的浓雾堡,整个后山上的柳树都拖着长长的影子。宽独自坐在平坦坦的岩石上,摸着拿起塔尔里克丝剑时所戴着的捕猎用的手套。那时可能是用了太大的力气,手套变得有点松懈。他现在还不能相信当时的情景。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那个时候有什么力量在帮助我?”
宽一边摸着手套,一边又想着别的事情。
“宽,你在那里吗?”
那是刘娣的声音。宽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慌忙站起身向后看。不知何时,刘娣已经走到了宽的身边。
“你坐在那里做什么呢?我都找你半天了。我想跟你谈一下”
虽然这是他在这世界上最想听到的声音,但是宽没有回答,也没有再回头,就跳下了山丘。刘娣跟着他跳下山丘后,停住了脚步,大声地叫喊。
“宽,你等我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请你不要跟着我”
宽看到刘娣没有跟来,就进到了一个数年来都无人使用过的破屋子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真是的”
宽拿起什么“罪”都没有的碗扔了出去。被扔出去的碗碰到了墙上,变成了碎片。在墙的一角有一个大的缝隙,从那个缝隙里,一眼就能看到整个浓雾堡的全景。,
虽然是在地狱之沼至高无上的勇士家族,但是这里却很荒凉。浓雾堡的名声也只是因为祖先们的基业才坚持到现在。宽也很明白,现在浓雾堡也只剩下了它的命脉。稀疏的帐篷和到处都是杂草的浓雾堡,真的令人很难想像到以前那繁荣的景象。宽看了一会儿平坦坦的岩石,然后摇了摇头。
“她是族长的独生女就我这样的身份我举起了塔尔里克丝剑也是很偶然的事情。我就举了那么一次。第二次想举的时候,剑连动都没有动。对我来说,有了这把剑就应该谢天谢地了。”
宽拔出了背在背后的剑,然后看着剑刃。从剑面上可以看到宽的炯炯目光。宽把剑放到了旁边,背靠着墙。从他那不自然的行动,足可以看出他在尽力地隐藏自己的情感。就在这个时候,屋里的门“哐”地一声被推开。
“你以为藏到这里我就找不到你吗?”
刘娣在抱怨着,她弯曲着膝盖坐到了宽的旁边。宽没有理会她,把头转了过去。
“你别忘了,你可是个男人”
“让开,不要来烦我。”宽生硬地回答了一句。
刘娣生气地用脚踢了踢宽放在旁边的剑。屋里面响起了铁片的震动声。
“你这个傻蛋白痴你为什么要避开我?”刘娣大叫着。
宽没有回答。她瞟了一下宽,走出了屋子。宽看了一下刘娣的背影,然后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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