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了。”
维达一边关掉卢克的光剑,一边向远处的一队暴风战士示意了一下。土兵们向他们走来。卢克和黑暗君主面对面站着,维达就在士兵们到达前又说道:
“对我来说已太迟了,儿子。”
多年以后阿葵想那就是宿命,那个瞬间她的手本不该颤抖,却颤抖了一下,于是她看见了那个男人的脸。他的脸倒映在他和阿葵之间的水盆中,那盆水做的镜子在最巧妙的一刻让阿葵绕过了壁垒森严的防御,阿葵找不别的解释,只能是神的意思,叫他们在这里相遇。
那是一个大约二十岁的年轻人,有着一张清秀却坚硬的面孔,他的眉宇漆黑,像是弧刀的形状,眼瞳寒冷,嘴唇薄而锋利。他并不丑陋,却也说不上绝美,如果是在檀香廷的客人中见到这样一张脸,阿葵大概不会留下太深的印象,但这一次仿佛天无意中开了个口子,允许她去看这张脸,她的心头狂跳,血涌上脸。
长门僧微微皱眉,他皱眉的时候眼神冷漠而孤独,阿葵心里微微一痛,仿佛有一片极薄的小刀在那里划过。
短暂的沉默后,长门僧坐了下来,阿葵失去了唯一的角度,再看不见他的脸。长门僧又开始吹他的箫,仍是刚才的曲子,只是吹得慢了不少,似乎要让阿葵有机会记下每一个音的高低长短,这曲子慢下来之后,就越发像是雪风的呜咽。可阿葵完全没有记下来,她心里像是一团绞着的丝线那样慌乱,只是想着长门僧会不会从斗笠的缝隙中看自己,她想那个孤独的男人就要走了,心里不由得有些难过。
吹完了曲子,长门僧飘然而去。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模糊在雪幕里,阿葵不由自主的伸手拨弦。
“迸”的一声裂响,弦断了。
晚间,叶家大宅“漆金水阁”。
这座水阁修建在池塘中间,只有一座浮桥和岸上相连,屋顶的瓦片都是鎏金的,夏天坐在这里,四周围上纱幕,金瓦把灼热的日光反射走了,水上轻风幽幽,分外的惬意,冬天则可以看满池的冰雪,欣赏冰上的枯荷,叶将军很得意于这座水阁,总是乐意在这里和朋友们饮酒,略带炫耀的意思。
此时,这位昔日名将正和晋北各地赶来祝寿的宾客们畅饮。这些人都是他原来的部下、门生和好友,靠着这样枝蔓纵横的关系,已经离开晋侯宫廷的叶泓藏才能依旧保持着昔日的地位。六十岁的叶泓藏今天算是快意至极,寿宴是最好的机会,一个告老还乡的将军有那么多身份不俗的来客,无疑说明他仍是声威赫赫。他亲自击鼓为乐,命令全家的舞姬出来伺候,把窖藏了十几年的好酒都搬了出来。,
一切都很好,如果晋侯的祝寿使者能在寿宴结束前赶来,就更加完美了。叶泓藏在等待着。
舞姬们的“千叠鹤”已经舞到了**,她们妖娆地向宾客们抛着媚眼,扭动薄纱包裹的身体,尽可能地显露曲线,希望晚宴后得到这些贵族的宠辛,叶泓藏已经说了,能得到宠幸的舞姬,若是让客人们满意,都有丰厚的赏赐。女人的身体总是那些掌握权势的男人们彼此拉拢关系的一件利器。新夫人阿葵被一层竹帘和盛大的筵席分开,她听着那些欢快又**的音乐,从竹帘的缝隙里看那些舞姬柔若无骨地扭动着,想到自己那些姐妹,觉得隐隐的难过。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忽然改变了她的生活,原本她应该像外面那些女人一样,尽情扭动,期待男人的宠爱,可现在她穿着隆重的婚服,薄绢制的裤子就有七层,外面罩着绣金的帛裙,用两掌宽的腰带束起,再用一根金丝编的细腰带束起,打一个蝴蝶结,帛裙外还罩着厚锦的长衣,背后绣的是一幅大雪梅花的画儿,据说是十个绣娘绣了一个月,长衣展开来,长有两个她那么长,宽也是一样,走路时沉甸甸地拖在身后,阿葵初试这件婚服,觉得自己简直罩着铠甲。这样一身衣服严密地把她的身体包裹起来,除了脸和手,客人们想要看到她多一寸皮肤都不可能,这个干干净净的身子她和妩媚娘都准备了好些日子,每日用丝瓜筋搓洗,每日用牛奶和细粉涂抹,决不让曝露在太阳下晒着,时时还要用香薰改掉体味,就要献给尊贵的叶将军。从此也只能是叶将军触摸她的皮肤,叶将军家里的老妈子向阿葵展示了那件神奇的礼服,穿上它需要四个侍女服侍,脱下它却只要拉开胸前的一根带子。
阿葵想到这场盛大的筵席束后,一双老得筋节毕露的手拉开她胸前的带子,她就忽然赤身**,就觉得自己要窒息。
她只能不停地想那个长门僧,想那张斗笠下的、年轻的脸,想那张脸上刻着的孤独和冷漠。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些的时候,她心里就安静许多,她就不害怕。叶将军不会想到,他用迎娶一个世家名媛的礼节迎娶一个琴ji,新婚的那夜,他的新夫人却想着别人。阿葵也知道这不对,可她无法制止自己。
舞姬们散入了客人们的坐席,阿葵以妩媚娘教的细碎的小步低头走出帘子,来到叶泓藏的身边,坐下低头。客人们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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