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很匆忙;我记得当时他是在巡回马戏班子里走钢索卖艺,然后他就那么一跳,抢在警察赶来之前跑掉了。”
滑溜也客气地鞠了个躬。
“还有爱力佳的希塔。”那皇帝继续说道:“也就是想要支手将索尔摩戈国的人口大举消减下来的那个人。”
希塔微微首致意。
“墨林。”那皇帝尖刻地质问道:“你怎么让一群爱隆人进来了?我不喜欢爱隆人。”
“这事至关重要,陛下。”墨林惶恐地答道。
“还有一个亚蓝人?”那皇帝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曼杜拉仑。“说得确实一点,应该是佛闵波人。”朗波伦的眼睛眯了起来:“从我听过的描述看来,他不是别人,正是曼杜城男爵本人。”
曼杜拉仑的行礼既优雅且繁复。“陛下眼光实在锐利,竟无须提示,就能看出我们的身分。”
“但并不是你们每一个人我都认得出来。”那皇帝说道:“我就认不得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仙达人,还是历瓦人?”
嘉瑞安的心砰砰跳。巴瑞克曾经跟他说过,嘉瑞安是哪里人虽看不出来,但最像是历瓦人,不过这段偶然际遇下的评语,早因为接下来发生的许多事情而被嘉瑞安遗忘了;现在这位似乎有股奇怪能力,能够看透事物真相的特奈隼皇帝,又说他是历瓦人。嘉瑞安很快地朝宝姨瞄了一眼,但是她好像把整个心思都用来审视玫瑰花从里的花苞了。
“这位仙达人是杜倪克。”老狼大爷说道:“他是个铁匠,在仙达力亚,人们把有学问的匠人,看成是近乎贵族一般的人物。那年轻人是我孙子,名叫嘉瑞安。”
那皇帝抬眼看着老人。“感觉上,我似乎应该认出你来;你有一股”朗波伦停下来沉思。
此时停在椅子扶手上的那支金丝雀,突然开始放声歌唱;金丝雀跃入空中,直接朝宝姨飞去。宝姨伸出手指,那金丝雀便停上去,然后侧着头,忘我地歌唱,好像牠小小的心满溢着仰慕似的。宝姨正色地听着那金丝雀的歌唱;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缀满了繁复蕾丝的衣裙,外面套着貂皮斗篷。
“那是我的金丝雀,你在干什么?”
“倾听。”宝姨说道。
“你是怎么让牠唱起歌来的?这几个月来,我一直在想办法诱牠唱歌。”
“你没正经把它当一回事。”
“这女人是谁?”皇帝问道。
“我女儿,宝佳娜。”老狼大爷说道:“她对鸟儿的感知特别敏锐。”
那皇帝突然大笑,笑声里带着毫不隐讳的猜忌与怀疑。“噢,别了吧你该不会指望我相信这一套吧?”
老狼神色严肃地看着朗波伦。“你真的确定你不认识我么,朗波伦?”老狼温和地问道;老狼穿着林奈格借他的淡绿色长衫,看来很像特奈隼人不过像归像,却又不怎么真切。
“你们装扮得很高明。”那皇帝说道:“你看来像你那个角色,她看来也像她那个角色,不过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把那些神仙故事给丢掉了。”
“真可惜。我敢说,从彼时起,你的人生就变得有点空洞。”老狼环顾周遭修剪整齐的花园,以及园里的众侍仆、喷泉,和隐身在花床各处站岗的皇帝贴身卫兵。“即使有一这一切,朗波伦,没有惊奇的人生,仍是贫乏且走味的。”老狼的声音有一点悲伤。“我想,你像是放弃了太多东西了。”,
“墨林。”朗波伦断然吩咐道:“去把札力尔找来。我们马上就把这事给讲个清楚。”
“我可以把我的金丝雀要回来了吗?”朗波伦带着愁容对宝姨问道。
“当然。”宝姨穿过草地,往大椅子而去,她走得很慢,以免惊扰到正唱得起劲的小鸟儿。
“有时侯我会想,不晓得它们的歌里,都唱了些什么?”朗波伦说道。
“现在它正在跟我诉说它学会飞那一天的故事。”宝姨说道:“学会飞翔,对鸟儿来说可是一件大事。”宝姨伸出手,于是那金丝雀便跳到朗波伦的手指上,嘴里仍不断地唱着歌,明亮的眼睛则直盯着朗波伦的脸庞。
“讲得真有诗意。”那小个儿老人笑了起来,眼光眺望着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喷泉池。“但我恐怕没时间玩这个了。现在全国上下都在屏息等我咽气;他们似乎以为,我能够为特奈隼国做的最伟大的事情,就是现在立刻死去,而且有的人还千辛万苦地想助我一臂之力;光是上个星期,我们就在宫里抓到四名刺客。而波伦人,我自己家族的人,,则弃我而去,害我差点不够人手来管理皇宫,更不够人手来治理帝国。啊,札力尔来了。”
一个眉毛稀疏、穿着绣有神秘图案的红长衫的削瘦男子,快步穿过草地,然后深深地向国王鞠了个躬。“您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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