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又是一片寒风冷夜,感觉不到任何气息,最后那名修士低声说着‘或许是风吹草动,我们走吧,这天冷的。’三名修士继续往前行,走了十几步说话那名修士竟又回头看了眼,
朝着那草动之处怪异的挥了挥手,像是对谁道别一般。
修士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远处,草丛中赫然冒出三个身影,果然有人潜伏在此处,为首一个清瘦高挑,后面两个矮了些须却相当敦实,三个人都蒙着黑布一身夜行者打扮。
“你怎么在这个时候趴不住了”后面一人轻轻埋怨着身旁另外一个。
“下面有点痒痒。”另外一个低声难为情的解释着,埋怨之人差点吐血。
“好了,我们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赶快行动吧。”清瘦高挑之人轻声喝止两人的说话,圣山上黑夜时分间隔一个时辰便有一组修士巡逻,这人对这火舞院总坛的布防似乎很熟悉。
两人向着清瘦之人微微一拜,然后一人拿着个铁铲一人拿着个锄头向着正前方走去,二十来步之处一个如小山丘般突起的高大坟冢矗立在眼前,坟墓前巨大的青石碑上刻着一行黑色大字‘二代火烈王宇文飞度之坟冢’。字迹清晰看来石碑是刚做成不久,这也不是衣冠冢而是尸身掩埋之处,不到一个月时间就建造了这样一座高大的坟墓,不可谓不神速。
两人绕过石碑挥铲开始挖掘坟冢,不到一刻高大的坟墓内就被两人挖出一个可供一人行走的深洞,挥铲挖锄之快不是一般人可比,清瘦之人迈步走进深洞内,二十来步深的尽头一个黑衣人竟然手持一柄中级‘火剑’,闪烁的光芒之下双脚踏在一块巨大坚硬的火山岩石砖之上。,
这竟是墓室的墓门,清瘦之人弯下腰单手放在巨大的石门之上,低声一喝石门竟被这人生生抓了起来,露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嗖嗖嗖,石门刚被揭开,数十支毒光闪烁的利箭如雨蝗般从坑**了出来,‘火剑’挥出一道火刃,利箭齐齐被斩断。
清瘦之人放下石门,看向那手持‘火剑’的黑衣人沉声说道‘你随我下去’,说完两人几乎同时跃入深坑中,留下另外一人在上面放哨。火红光芒闪烁之下,巨大的墓室空空荡荡,虽然神速却又仓促,空空荡荡的墓室空无一物,也无其他机关暗道,只在墓室正中央平放着一个厚重的木棺。
两人向着木棺急速走去,走近清瘦之人一把推开棺盖,宇文飞度平躺在木棺之中,一身火红的王袍,尸首完好肌肤也无腐烂,看来是刚死不久,只是裸露在外的脸庞一片淤黑,看去神为恐怖,‘原来是赐毒酒而亡’清瘦之人一声冷哼。
哼完揭开蒙在脸上的黑布,竟是火舞院‘暗部’前统领清虚,揭开面巾,清虚迅疾从怀中摸出一个朱红色的小木盒,打开盒盖盒中平躺着一枚紫金胆药,自然是荒岛之上的炼丹老头毕其一生功力炼出的‘紫金轮回丹’。轻轻撬开宇文飞度的嘴巴,将丹药放入嘴中,又轻
轻摇晃几下,丹药咕噜一声滚入肠腹中。
松开手,屏住呼吸紧张的等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半刻过后宇文飞度脸庞之上的黑淤慢慢褪去,好似回光反照一般松弛苍老的肌肤竟然呈现出生人才有的光泽,就在清虚和黑衣人惊异震撼的目光中,宇文飞度缓缓睁开了双眼。
当看到落入眼帘中的清虚,宇文飞度惊惑之色不言而喻:
“难道我还没有死吗”
“王爷只不过在黄泉路上走了一遭,然后和冥王道了个别,最后又回来了。”清虚呵呵打趣着,见宇文飞度活了过来,心情轻松至及。
“这究竟是怎么会事?”
宇文飞度坐起来,更加迷惑,清虚于是将如何从老头那里求得‘紫金轮回丹’,再如何掘开坟墓等等一一道出,宇文飞度哈哈笑着从木棺中走了出来‘看来是天意如此啊’,笑完深沉的目光之下闪烁出杀戮之气,仇恨的杀戮。
两道身影飞驰在下山之路上,寒风呼呼刮过,清虚侧头轻声问道:
“王爷,今后怎么办?”
“赤焰帝国和龙宛帝国最南端接壤之处,有一个我们的秘密基地,我们先去哪里”宇文飞度沉声说着。
两道身影如疾风一般消失在暗淡的天色之下,消失在西南方向。
三匹高头大马飞驰过‘琴阳城’北大门,穿过繁华的街道最后从南大门穿越而过,朝着船只密布的港口继续奔驰,三小子着急的连中间的休息停顿都顾不上,两个月的路程仨昼夜急行,不到一个月就赶到了。来到港口看着密密麻麻的大小船只,三跳下马向着船只走去。
大的船只多是私人商船,偶有出租的都被有钱人包了去,就算搭乘或走或留在那里靠岸由不得三人决定,一路询问下来终于雇到一只单帆小船,愿意载三小子去大风国。谈好价钱,仨登上小船便催促着老板赶快扬帆,连那三匹高头大马也顾不上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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