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噎在那里两人此刻的确是没有任何关系,良久又恢复了那妩媚足可以倾到众生的笑颜,轻声说着:
“想必楚圣使正为魔教的事烦恼吧,那群魔修我夜香儿可是亲眼所见过的。”
楚长天听后不禁一丝动容随即又恢复了淡然,遥望海面依旧默然不语,一幅随你爱说不说的高傲。这脸色细微的变化却没逃过夜香儿的美目,看着此人的面色最终还是回到让人寒心的冷淡,妩媚的笑颜掩饰不住一丝凄凉:
“看来我已经是没有什么能打动你了,可是夜香儿却永远也不会忘记十年前你对我的好。‘萨膜耶’成名的人物我无一不识,而这群魔修我却一个也不认识,就算是易了容蒙上面纱也逃不过我这双眼睛,这一点你最清楚不过。”
说完转身急步朝着黑暗深处走去,似乎再也不想见到这个让她伤透心的男人。就在夜香儿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的时候,楚长天竟重重发出一声叹息。
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昏天黑地,夏洛一觉醒来依然是黑霾笼罩下的暗淡天空,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夏洛摇晃下脑袋坐起来,环顾四周山寨小龙也不知道跑那里去了只有哗啦啦的海水声,游大和叶苏依然睡的死沉沉的,夏洛伸开腿一人踢了一脚。
一脚踢过去两小子睡的像是死猪似的,哼都没哼一声,夏洛又是一人一脚力量比刚才又大了一点,两小子依然没有动静。这下夏洛有点惊异了,就算是睡死了这两脚踢下去也应该有所反应啊,急忙伸出手摸向叶苏的脸庞,刚接触到皮肤的手就像着火一般的烫。心中吓的一跳又摸向游大,同样火一般的烫。
‘完了,完了’夏洛吓的叫苦不迭,这当口这两小子居然得了风寒发烧不起,这了无人烟的死亡之地那里去找人帮忙了。叶苏和游大看似比他壮体质却远没他好,两小子顶着狂风暴雨在海水中泡了七八天早就落下了病引子,只是在生死不明恶劣的环境下两小子不敢松懈一直硬抗着,如今上了岸身体意志一松懈下来,病就像火山一般爆发出来。
夏洛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这风寒耽误不得拖久了先是烧成个白痴然后就一命呜呼了,夏洛从懂事起便没了爹娘吃喝拉撒外带小伤小病都是自己解决,这风寒之类的常见病倒也依稀记得需要几味草药,此时此刻只有赶鸭子上架自己当一会赤脚郎中了。
先是跑到海边脱下衣服浸在海水中再拿起揪干,跑回来撕两大块敷在两小子头上,然后几大步窜入密林中寻找草药。弯着腰埋着脑袋在草丛中东翻西抓,那些草药的摸样只记得个大概,暗黑的天空下草丛中的野草居然在夏洛的眼中长的一个样,不是没有想要的就是分不清谁是谁了。
这下可要了命,居然认不出来,夏洛急的抓耳挠腮最后干脆挥舞着双手稀哩哗啦就在草丛中胡乱拨拉,拨拉一下身体就往前猛窜一大截,像条发疯的土狗似的,就这样折腾半天依然没找到草药,累的不行猛的站立起身想休息休息。
突然世界被白色和蓝色的闪电所打破了,今夕感觉自己穿透一片五彩斑斓的光芒坠入了黑暗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