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能不能扛下对于未来的包袱,只要能扛下伤感,就值得依靠
缓缓拉开了床单,柳玥的脸从被褥的包裹中,透露了出来。
只是,原本如瀑的黑发,已经爬满斑驳的银丝,岁月赐予的最宝贵的礼物,那抹银丝,是时间沉淀的宝藏。
只是,原本如丝绸顺滑的肌肤,已经被沟壑填满,泪水在沟壑里缓缓流淌,如同初生的江流,细如银丝。
只是有人道,歆华易逝,红颜易老。
现在的柳玥,已经没有少女的模样,显得老态龙钟。
“怎么了?不认得我了?”今夕仿佛是开着玩笑,心里却是被刀子割伤了一般。
“耀,你不觉得我很可怕吗?”柳玥近乎沙哑的声线,在今夕的耳边流过。
“朝露,去时苦短,青丝白首,此爱不变,更何况,我也是个怪物。”今夕指了一指自己的额头,第三目缓缓张开。
“可是。。。”柳玥刚欲说话,今夕便将柳玥的话语打断。
“我们成亲吧?做我今夕的妻子,执子之手,一辈子。然后告诉我,怎么回事。”今夕的声音很轻,却似乎带有一种魔力,将柳玥心里的防线尽数散去。
“嗯。”点了点头,柳玥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心地点了头。
傍晚的山村,四周燃放的鞭炮,四周挂起的对联,牵起的红帐,一丝喜庆从这里散播开来。
只是,身处在山村的人们,笑容的背后,竟然都带上了一丝丝的泪光。
新郎,新娘,一袭红衣,新郎的脸上洋溢着的笑容,仿佛要宣布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子。
新娘,头上盖着红布,抿着嘴唇,趴在新郎的背上。
只是新娘露出的皱纹,仿佛告示着两人的年龄有着天地之差。
新郎走的很慢,婴孩不会走路一般,小心翼翼地,踩着每一寸的土地。
“恭喜你了,今夕兄弟。”赵虎带着人们走到陈耀的面前,抱拳说道。
如果说以前,只是被今夕强大的实力所折服,那么现在的赵虎,则是真心对今夕,敬佩
今夕微笑,那笑容那般真实,如同没有发现两人的差距一般。
走到一块梯田上的土地上,今夕轻声地对着背上的人说道:“还记得这里吗?这里是我许下誓言的地方,你吻我,不介意我是怪物。那时青丝,就算白首,终不悔。”
随着今夕低低的话音落下,背上的人儿,已经泣不成声了
“不关我的事?”严谨直跳起来,“纪小鸥,你丫知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纪小鸥冷下脸,还是那句话,“他做什么,关你屁事儿?”
严谨握紧拳头走到她跟前,额头处的青筋都蹦起来:“纪小鸥,你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扇你?他是鸭子你知道吗?还是卖给男人那种”
“严谨**你大爷”纪小鸥几乎是暴喝一声,双眼圆睁,象只被抢了地盘的野猫,浑身的毛都乍起来,平日温柔腼腆的模样消失殆尽。
看她暴怒的样子,严谨反而咬着牙笑起来,“哎哟,想不到您还有这爱好。你想操谁呀?你少了一零件儿你知道不?”
“你滚你给我滚出去。”纪小鸥抓起墙角的扫帚,劈头盖脸抽过去。
“纪小鸥你谋杀亲夫啊你?”严谨怪叫,伸臂抵挡着毫不留情落下的扫帚把,一边往门口退却,“**你再不住手我报警了”
纪小鸥的回答是砰一声关上大门。
昨晚的寒流让室外降了十摄氏度。路边连连往往的人群,有人已经穿上了冬季的呢子外套。
严谨被赶出门的时候,只穿了一件羊绒衫,外套和车钥匙都拉在纪小鸥的店里
他在门口哆哆嗦嗦站了一会儿,恨不得把自己挤成一团取暖,想抽烟却发现火机也不在身上。
一个衣衫单薄的男人,神情凄恻地站在一家女子美容店的外面,这情景相当诡异,不时有人回头诧异地看他。
又撑了十五分钟,严谨实在扛不住冻了。忍气吞声地开始敲门:“纪小鸥,纪小鸥,我错了,你开开门,我给你道歉。”
没人理他。
“小鸥,小鸥亲爱的,我都冻出鼻涕泡了,您发扬一下人道主义精神,放我进去成不成?”,
门里没有任何动静。
“亲亲宝贝儿,我实在不行了,求求你,先给我件外套好不好?。”
门哗啦响了一声,严谨立刻打起精神,双眼放光。
纪小鸥却只把大门拉开一条细缝,挂着防盗门的锁链,从门缝里打量他几眼,重重哼一声:“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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