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亲切的温度来前方一道天然形成的石拱门,艳橘色火光从那狭窄的珊瑚岩壁间透出,似乎一团篝火正在石洞最幽邃处熊熊燃烧。是谁居住在这冰冷的石室之中,点燃期待火焰,像指引远方游子的慈亲!
“是他?难道是他?”致远心中一动,脱口大喊着跑向那团火光,像奔入慈爱的怀抱中一样,致远瞬间被包围在一片无法形容的温暖中,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然而那并不是有形的拥抱,没有轻柔的手臂和宽容的胸膛。
致远睁开眼,眼前看不见任何人的踪影,只有暖洋洋的火光灌满倒悬下来的珊瑚天顶这里全部的光与热都来自石室中央一座精致的石龛。
石龛中央重叠着盈盈欲滴的半透明叶片,如同最纯粹的翡翠一般,碧叶中央优雅地挑起一枝长长的绿萼,一朵辉煌璀璨的金色花朵便盛开在花萼顶端。
仔细看来,那纷繁的花瓣竟是由炽烈燃烧的火焰组成,煊煊赫赫,如同沉睡在冰冷石洞中的一轮小小骄阳。
即使在银月山中,也没有这样高贵美艳的鲜花,致远难以置信的看着这炎之花,一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慢慢浮现在心头。疑问堆积如山,反而无从开口,她只能凝视着猫女慢慢接近的步伐。
“是草”随后走入石室的猫女凝视花朵低声说道,虽然火焰的热力迫得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透明,但她的语声依然无比缱绻温柔。
“我要找的人呢!”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致远,他转身拉紧猫女的衣袖,热切的呼喊道。猫女藤色眼瞳中荡漾着哀伤的微笑,缓缓抬起手指向那炎之花:“那就是你要找的人,针的使用者,银月一族的致空致远的哥哥。”
“你说那草是我哥哥!”致远松开猫女,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对方的眼睛,然而他的衣袖早已鼓荡而起,灌满奔涌的火焰:“你再说一遍,你说这草是什么!”虽然语声凌厉逼人,但从看见草的第一眼起,致远心中便早已隐约预料到它与自己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他才如此激烈地反抗着即将到来的真相。,
“除了致空,还有谁的灵魂能有如此光华,需要最幽深寒冷的洞穴才能隐藏?”
致远目光灼灼的凝视着猫女,拼命支撑住自己才不致慢慢跪倒,失声痛哭:“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针的下落;好不容易才到达这地方只要这个男人能活过来,让我亲手了结,即使一切艰苦从头来过,我也可以忍受;可现在你却告诉我,说这朵花就哥哥!”
猫女摇了摇头不再解释,只是将致远推近石龛,炎之花似乎在安慰他一样,轻轻摇曳不已,致远忍不住抚摸着火焰的花瓣,泪水却崩溃似的坠落下来,他却浑然未觉:“谁害你的,姐姐?谁害你变成这样!”
“因为‘针’”猫女慢慢垂下眼帘,“为了永远守护住属于他的‘针!”
致远忍无可忍的高喊:“针,针?针究竟是怎样的一把剑!为什么人人都想要得到它!但他为何也被它害成这样?”
猫女合上眼睛,发出叹息般的低语:“只怪我没有保护好他”
“原来是你!还他命来!”突然爆发的怒火让致远纵身跃起,双手掌心蕴着一团烈火,猛地向猫女激射过去。
猫女不闪不避也不张开结界,甚至连眼皮都未曾动弹一下她竟要以血肉之躯硬生生的接下致远的重击!若非决意求死,谁能视这迫近眼前的危险如儿戏!火球倏忽飞近猫女眼前,连纤长的睫毛都被热力燎得翻卷焦枯,眼看她便要葬身烈焰之下,却见炎之花突然光芒暴涨,一下子将猫女包围在重重萼片之中。
双重火之术法相碰,炎流四溅,那威力相当惊人,珊瑚礁岩壁也承受不住那猛烈的震撼,纷纷碎裂掉落。待炫目的火光渐渐褪去,无名洞穴再度陷入一片昏暗,片刻后炎之花暗淡的光芒从黯黑中浮现出来,像一点烛火,照亮静静对峙着猫女与致远。
“怎么会这样!”在看清眼前猫女的那一刻,致远突然发出难以置信惊叫声。由于火焰的冲击,猫女的衣早已凌乱,从那烧焦的丝帛之下赫然透出星星点点的光芒,那光芒不像刚进入岩洞时那样若隐若现,而是像无数排列整齐的星辰一样,绽放出夺目光华。
致远一时忘了礼仪,目瞪口呆的凝望着那不断闪烁的炫光,那些光点是整齐排列的黑白珠玉,中心四枚白珠排成地方之势,其余双色宝珠围绕它们逐步展开成天圆之形,这些珠子为数不多,但排布之机巧变化令人眼花缭乱,东木南火西金北水中土无一不蕴含其中,此消彼长,相克相生,整个宇宙仿佛都被这简之又简的图形囊括,正生生流转,演化不息。
这图形包蕴万有,点水不漏,唯独正中央的位置却有一点灵壳虚开着,不时吹出细细的灼热火流,似乎在猫女修长的体内正封印着某种强大的力量,它不住蠢动着,伺机要撕裂那脆弱的表皮,挣扎而出。
将全部宇宙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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