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心里何尝不能理解纯的苦衷,这也是他不忍心强迫纯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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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庄”最痛苦的人就是邹松。
邹松此刻正躺在床上,万念俱灰、痛不欲生。他的肩筋已经被挑断,即使医好之后,也形同废人。如果说肉体的痛苦还可以忍受,但是,纯和致远的关系却是邹松永远都无法忍受的。
所有的耻辱、所有的忍耐、所有的艰辛,仿佛都一夜付之流水,失败的打击是巨大的,他活着还有多少意义?难道是为了看致远和妻子藕断丝连?还是为了等有一天邹锋派人来杀他?
邹松真的不想活了,他想到了自尽。一个人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却可以决定自己的死亡。他希望自己能够死得有尊严。
――生既无趣,何惧死亡?一剑吻喉,了却尘世。
他感到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儿子盼盼。盼盼还那么小,他死以后,儿子怎么办?可是,他又如何能活着去面对纯?纯高潮时的反应他最清楚,一想到纯在致远身下的婉转呻吟,邹松就恨得咬牙切齿。,
没有一个男人会心甘情愿戴一顶绿帽子。如果上天给邹松一次机会,他一定会亲手将剑刺进致远的胸膛。
过去几天纯几乎一刻不离地细心照料着他,邹松想自尽也一直没有机会,今天,纯出去了那么久还没有回来,机会来了。
邹松在床上艰难地移动,用嘴咬开了床头的一个红木暗杻,床头立刻出现了一个小匣。匣里有一个很小的青花瓷瓶,里面装的就是致命的毒药鹤顶红。
这小瓶鹤顶红就是邹松一直以来悄悄为自己准备的,在万不得已时使用的东西。里面的量并不多,却足够他们一家三口吃下去。邹松没有勇气给纯吃,更不想盼盼吃,妻子也是实属无奈、情有可原,他不忍心再去伤害妻子。他只希望儿子能长大成人,从此不再卷入东部大陆恩怨,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
东部大陆险恶,富贵如云,如果没有出生在富豪之家该多好啊。
邹松用嘴咬开了瓶盖,流着泪,一咬牙,就用嘴去吸鹤顶红。
一吸下去,一了百了。生亦何哀,死亦何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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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邹松的嘴唇刚要碰到瓶口的瞬间,一只稳定的、鹰爪一样的手闪电般地拿走了青花瓷瓶。
快得恰到好处。
这只手从那里来的?屋里并没有一个人啊。
――这只手是从屋里悬挂的一只过节用的红灯笼里伸出来的。
一只手怎么能放进灯笼里?灯笼怎么容纳得下?更奇怪的是,红灯笼里响起一阵轻微的蟋蟋蟀蟀的声音,一个人用一种如丝如烟一样的方式慢慢地从灯笼里扭曲了出来。
就象冒出的一股轻烟。
邹松瞪大了眼睛,嘴都惊异的合不拢,几乎忘了自杀的事,忘了去呵斥这个人打扰了自己。如果不是亲眼所以,他就是死了也不会相信。
――幸好他还没有来得及去死,还来得及看到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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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笼里下来的就是瘦骨嶙峋的胡老板。
“里面的蜡烛这样暖和,你为什么要打扰老朽出来?”胡老板拈着山羊须,叹了一口气,仿佛很责怪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死了吗?”。邹松并不知道胡老板在松庄,更不会想到胡老板就在自己卧室里悬挂的灯笼里。
“你怎么一心想我死?”胡老板笑得就象老狐狸:“没帮你完成心愿之前,我怎么那么轻易地死?”
一见到胡老板,邹松就长出了一口气,他知道只要胡老板没有死,就说明没有完全输,他就还有机会翻身。
胡老板举着手里小小的青花瓷瓶,意味深长地说:“你还想喝这东西吗?”。
邹松摇摇头,表示当然不想喝了。只要有希望,谁还愿意自尽?
希望一般是指:一、心中有所期盼。 二、心中的想望、期待 。三、仰望。希望是照亮人类进步的灯塔,人生被一串的希望支配着,希望成全了人生。
因为一个人有希望,生命就有了,活着才觉得有意义,才感到有趣味;希望如一颗太阳,有了它就有了光,有了生机;希望又如一泓溪水,伴着你在人生的道路上奔流,将生命的一切发挥到了极致。
――人,千万不能没有希望。
※※※
对于邹松的表达,胡老板很满意,他把邹松扶正,躺在床上,再拉了一张凳子坐在床前,看着邹松说:“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其实,你没有必要绝望,我们并没有输。”,
“嗯。”
“不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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