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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一出炉就石沉大海,至今也不知落在谁的手里。东部大陆流传,卞三剑就是死在他亲手铸的这把针手里。
――卞三剑的死因一直是东部大陆上的十大迷之一。
――只要见到这把剑的人,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致远今晚能活下来吗?
※※※
纯淡淡地说:“你凭什么说我是‘针’?”
“就在林神医装死时留下的伤口上。”致远说:“千不该万不该,你不应当让林神医留下‘针’的伤口,你没有想到我曾经在暴风城见过同样的伤口。”
“哦?”纯说:“看来我真的低估了你,这确实是我的失误。”
致远说:“你不要低估我的智商,我虽然不是很聪明,但也绝对不是很傻的那种。”
“你根本没有必要让林神医诈死。”致远说:“虽然我差点被骗了,可是你骗不过怡大总管和费人的。”
“后来我认真想了一下,这里面不会这么简单,一定有什么阴谋,你一定不会犯这种低级的原则性的错误。”
致远说:“答案只有一个,就是决战在及,你迫切需要林神医出去,与外界保持联系。怡大总管和费人查出来需要一点时间,只要在这点时间之内,即便他们有所察觉也来不及了,因为你们已经动手了,这就是一个时间差。”
纯说:“还有吗?”。,
“还有。”致远有些伤感:“其实不管我出没出去,你都不会放过我,致远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从一开始你选中我成为你丈夫就决定了这个结局,只要邹松回来的那一天,就是杀我的那一天。”
致远苦笑:“尽管我自己一直都不愿意相信。”
纯无语。
致远说:“你不能让我毁了‘松庄’的声誉,我的存在对你形象就是个威胁,你要维持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最好就是让我永远消失。”
――永远消失的方法有很多种,毫无疑问,死亡是其中最有效最令人放心的一种。
※※※
纯说:“如果我是‘针’,我怎么会在暴风城杀二尘?我这几年根本没有出过‘松庄’。”
暴风城一间侧屋里,第三十二个棺材里躺得是一个和尚。
一个全身赤luo、平平常常的和尚――二尘就是这个和尚的法号。
二尘以跟踪、侦察、化装闻名。二尘十年前从东部大陆上失踪,其实是被胡老板纳入麾下,秘密为胡老板做事。
他就死在“针”之下。
“开始我也没想清楚。”致远说:“后来我想到了‘针’也许并不是一个人。”
纯挪喻说:“哦?你的想象力很丰富啊。”
“很简单,因为卞大师制作的‘针’并不是一把剑,而是两把匕首大小的剑。”致远说:“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人是‘针’,就是这个人杀了二尘。”
“而且这个人一定与二尘很熟悉,才会在二尘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杀了他。”
纯说:“就这些?”
“嗯,这些已足够。”
纯又问:“你说得这个人是谁?”
致远说:“现在我还不知道,可是我相信迟早都会查出来。”
“迟早?”纯说:“你还有迟早吗?”。
致远黯然。
纯说:“你想不想看‘针’?”
“不想。”
致远当然不想见到这把充满死亡、邪恶、不祥的剑,只要目睹过这把剑的人,没有一个人能侥幸活下来。
剑出,人亡。
纯笑了,笑得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仿佛死亡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她柔柔慢慢地说:“你想怎么死?你可以选择一种死法。”
致远命根还在纯的里面,经过这一小段谈话间的休整,渐渐的又逐步恢复了雄风,再次坚挺。
――致远全身不能动,可是那个重要的部位还可以动的――那个东西受到持续紧凑温暖的包含,本来就是可以自动生长的。
就象渐渐长大的蛇一样,在纯的身体里无声地蠕动。
纯明显感到了这种变化。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死在你的手里,我无话可说。”致远说:“可是死之前,我想再和你痛痛快快地做一次爱,再痛痛快快把你干一次。”
致远笑了笑,笑得非常愉快,说:“我希望能把你**。”
※※※
同一时刻。
怡和钱庄、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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