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危,他还算个大侠吗?
在邹松大声喘息、纯婉转呻吟中,致远悄悄地退了出去。
※※※
“松庄”后花园有一个雪亭。
致远独自一人在雪亭中坐了很久。
他想了很多。
无论多么光怪陆离的梦,总有梦醒时分,无论多大的泡沬,总有破裂的时候。
尽管梦醒的时候心在撕裂,在滴血。梦想毕竟不等于现实。梦想是美丽的,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也许,真的到了他离开的时候了。
既然错误已经发生。责备也是于事无补。既然如此,何不宽容的善待他人,宽容的善待他人其实也是给自己一片更完整的天空。
爱不代表占有,爱代表成全。如果她要走,放手让她走,别回头,在风里为她祈祷,在雨中为她祝福。
有一种爱叫做放弃。
致远决定离开“松庄”,这个留下欢乐、温馨、欲望和回忆的地方。他相信邹松会照顾好自己的家人――应该担心的也许正是他致远自己。
东部大陆银月城
心中有事的笑愚很快又惊醒过来了,做贼般地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发现门外没声音了。于是他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躺在沙发上,笑愚总算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刚点燃了一支烟,笑愚准备酝酿几段真实的谎言,妖华的房门突然打开了。随后她就孤单地立在门口,望着笑愚,一言不发。
笑愚和妖华遥遥对望,既不像爱得死去活来的情侣那样彼此唰唰唰放电,也不像恨得或来死去的冤家那样啪啪啪眼里冒出怒火,更不像已经感情破裂的恋人那样彼此或绝望或无所谓地对视着。
两人现在只是默默凝视,相顾无言。仅此而已。
作为男人,笑愚觉得自己似乎应该说点什么,于是他有些艰难地张了张嘴。但最终的结果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嘴巴很畏惧地不敢出声,还是因为嗓子很不争气地失声了。
妖华看出了笑愚惶惑矛盾,更看出了他布满血丝的双眼里透露出来的疲倦,于是她笑了笑,问:“起这么早,你不睡懒觉了?”
笑愚一怔。然后如蒙大赦道:“睡,当然睡~~!”
妖华:“那你怎么还坐着抽烟?”
听到这话,笑愚连忙灭掉了烟头,倒下就睡。。。当然,他不可能这么快睡着,不过阴霾的心情渐渐滋润起来。妖华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在不言中。笑愚已经完全明白了她的意思,除了感激感恩感动之外,笑愚一时找不到别的词汇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这些思绪都停留的很短暂,因为不到2分钟的时间,‘操劳’过度的笑愚就已经沉沉睡去。
呆呆看着熟睡的笑愚,妖华文静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自嘲的笑容。在此之前,她一直想弄明白昨夜和笑愚在一起的女人是谁,这股好奇心折磨得她很难受。并且,妖华可以肯定。只要她问了,厚道的笑愚一定会坦白。
但是现在,妖华突然一点好奇心都没了。或者说,她明白了更有意义地东西。也许,不知道远比知道要幸福。这世界最幸福的人往往都是单纯的,妖华并不想让自己和自己的生活都变得太复杂。
妖华想,如果自己永远不知道笑愚有别的女人,永远不知道他的风流韵事。那么。一切将会变得多么美好,仿佛他永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当然。实际上这有点自欺欺人,不过没办法,很多时候成年人都要学会自欺欺人。而妖华如此坚定的唯一原因,或者是她认定自己值得为躺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自欺欺人。
仿佛想通了一切,妖华心情也变得不错。轻轻绕过客厅来到阳台上,妖华开始晾着早已洗好地衣服。这时候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上的号码让妖华微微错愕了片刻。
阳台离笑愚的距离很远,还有玻璃门隔音,妖华倒是不怕吵醒笑愚。俏脸上略微闪过一抹挣扎,她最终还是把摁动了接听按钮。
而暗处的某个人,则是非常非常地激动。
慕青一夜都没睡好,今早起来就一直站在窗边发呆。笑愚卧室的窗户离阳台很近。所以妖华的通话,基本上一字不落地被慕青听见了。
然后。。。
“我已经是她的女朋友了。”
此时此刻,慕青几乎可以肯定,昨夜笑愚铁定和妖华睡在一起!
悄悄地从窗角探出头,看了看阳台上背对着自己的妖华,慕青有点惊愕了。根据初夏小姐传授给她的判定一姑娘是不是处女的方法,慕青惊讶地发现,妖华的举止居然那么自然,身姿居然那么端正,双腿居然闭合得那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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