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他的眼中露出一丝杀气:“下次费人将有来无回!”
林神医多年前就名震天下,术法出神入化,对于这一点纯很放心,她说:“这次费人空手而归。他不怕邹锋把他吃了?”
“费人?”林神医笑着说:“象他这种人一定会有办法把邹锋哄得高高兴兴,说不定还会得到夸奖呢。”
纯问:“阿松有消息吗?”。
“还没有,不过你放心,二庄主带去了那么多的珍宝古玩,一定可以收买到很多的人。”
纯抚着胸口,发自内心地说:“但愿如此,我真的希望这场梦早点过去。”
“其实致远这个人很有责任心。”林神医说:“可是他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可以说是目前处境最危险的一个人。”
“为什么?”
“因为不但钱庄要杀他,而且二庄主也绝不会放过他。”
邹松绝对不会放过与他夫人睡了这么久的男人,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会容忍。林神医是个名医,了解人的心理,又跟随二庄主多年,当然清楚邹松的为人。
邹松回来对付邹锋的那一天,就是致远死亡的那一天;邹松恢复身份的那一天,就是致远消失的那一天。
致远已经是一个“死”了的人,所以他再死一次,绝对不会引起注意,不会在东部大陆上掀起波浪。
林神医最后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会放过致远吗?”。
纯身子大大地颤动了一下。
※※※
窗外的致远听得大气也不敢出,心咚咚咚直跳,仿佛在听一个关于他死刑的宣判,是不是因为害怕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东西?
纯会怎么回答呢?她会放过致远吗?
纯脸一会红一会青,显然内心在激烈地斗争。她一定在扪心自问,真心喜欢过致远吗?丈夫回来她该怎么办?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纯终于犹豫了一下,什么话也没有回答,而是起身,提着一个红色的小灯笼,慢慢地走了出来。
慢慢地走入黑暗之中。
致远看到纯孤独、模糊的身影,心里忽然一阵莫名的感动。还有一丝淡淡的感伤。
天地一片寂静,一片苍茫。
※※※
回到寝室,纯已经睡了。
不管是真睡还是假睡,反正和致远出去之前一样,在床里拥被睡着。
就象根本没有下过床一样。
――女人可能天生就会演戏。,
征服一个女人身体很简单,就是通过与她上床,让她满足、让她达到高潮。可是要征服一个女人的心就是难上加难的事。
女人心海底针。
望着纯的脸庞,致远仿佛已经痴了。
※※※
“飞鸟”制作的很快。
“巧手张”和一批工匠们夜以继日赶工,很快做出了原型,再有几道工序,就可以试飞了。盼盼高兴得整天围着“飞鸟”转,一颗心早就飞到了天上。
真的能做出可以载人的鸟吗?
很多年以来,人们就梦想能够象鸟一样在天空中自由翱翔,为了这一梦想人类从来没有停止过探索和研究。
致远和“巧手张”正在工地上检查“飞鸟”进展情况,春兰跑来报告:“怡养财大总管来了。”
不知怎么搞得,每次见到怡大总管,致远总是觉得浑身很不舒服,就象见到一条毒蛇,让人从心底发汗。尤其是他的笑容,阴冷阴冷的、凉嗖嗖的。
怡大总管就在工地上用这种笑容看着致远。
他是特地来看二庄主邹松的。
据各处线报,二庄主收藏的书画古玩、名剑蓍刀、孤本珍籍竟然出现在市面上秘密交易,过去二庄主的收藏只有极少数在外面交易,近期却突然大量暴增。
交易当然是为了套现。二庄主虽然不自由。可也是钟鸣鼎食、衣食无忧、应有尽有,他要这么多的银子做什么?
他们一直没有查出来,那些书画古玩、名剑蓍刀、孤本珍籍是如何流出“松庄”的,是如何从围得铁桶一样的“松庄”运出去的。
为此,连负责软禁二庄主的人都全部进行了彻底的更换,可是市面上秘密交易的藏品依然越来越多。
“只进不出”是庄主定的原则。
“二弟要什么就尽量给他什么,但有一点,就是一只苍蝇也不能飞出‘松庄’!即使是死苍蝇也不行。”庄主的话还言犹在耳。
怡养财百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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