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简直就想引笑愚大大堕入无底的深渊。她使用了一招炉火纯青的小鸟依人,突然就热情地拥抱着笑愚,死死搂着他地脖子,那甜美的声音此刻很惹火:“师父,谢谢你哦,人家爱死你啦~~!”
人生啊,我x啊,这是什么世道啊!?
笑愚心里乱七八糟地感慨着,还保持着自己的理智。不行,不行,做人要厚道,自家嫂子。千万别乱来。。。
但视野中慕青那光滑的完全裸露的后背,吹弹击破的肌肤,动人的体香,还有肉体接触的快感,特别是胸口那奇妙的摩擦,都已经深深地震颤着笑愚的触感神经。。。这时候笑愚在想:老天啊,你不是这么给兄弟我开玩笑的吧?不少字哥们儿就祈祷来一个美女而已,你送谁也不能把慕青送上门呀,这让老子多为难啊?
没成想慕青这个感激的拥抱居然升级为抵死的缠绵了,愣是不肯松开笑愚,一双美目竟是已经媚眼如丝。声音也有点动情:“师父,我带我去找致远好不好?”
笑愚有点崩溃:“啊?这个。。。不是说了以后再说吗?”。
慕青神色一黯,幽幽道:“可是已经过了这么久了,现在就是以后了呀。。。”
“呃。。。很复杂,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说。”笑愚哭丧着脸道。
“不管不管,我不管啦。。。”慕青突然撒娇,死死地缠着笑愚。在她的记忆里,当年她这样撒娇哭鼻子,笑愚总是拿她没办法,什么都依着她。
但这一次撒娇就撒出问题了,本来呢,之前两人虽然保持拥抱的姿势,但笑愚还是刻意地保持了一段距离,以防止出现尴尬的局面。。。而此番慕青这发飙的一纠缠,两人就连的很紧了。
感受到自己的小腹被一根异物顶住,慕青就算是母猪的近亲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了,整个人顿时脸红耳赤,一张小脸都快滴出水来了。,
而笑愚这时候在绝望地感叹:完了,完了,终于还是藏不住,彻底露馅了。
这是庄主邹锋亲自选派的,刚开始余七还有些不乐意,总觉得一个大男人整天跟在一个女孩子后面,很没有面子。那时候余七一心想的是到东部大陆上闯荡,一心想的是做惊天动地的大事,一心想的是挑战天下最著名的剑客。
那是每一个练剑的少年都有过的梦想。
后来相处久了,日久生情,余七眼里已经变得只有琴。什么东部大陆、什么钱庄、什么大事,在他的眼中还不如琴的一笑一颦。琴就是他的世界、就是他的全部。
余七也很后悔,他后悔的是没有找到机会与致远比剑。这个机会竟然与他擦肩而过,而且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余七也不喜欢怡大总管的方法,那简直是不择手段,有违剑的精神和道义,他总觉得剑客之间应当一对一的公平决斗。怡大总管至少应当给他和致远一个这样的机会。
所以,当琴把一心想做点事情出来的想法告诉他,余七几乎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他当然唯琴马首是瞻,只要琴高兴。让他做牛做马都行。
做什么事情好呢?什么事情既可以让庄主邹锋气得吐血,又可以让怡大总管吃不了兜着走呢?
琴这个鬼机灵,眼珠子转了几下,居然想到了她的二叔松少爷。
许多世家豪门往往都有不足为外人道、见不得光的事情。她父亲与二叔松少爷之间同室操弋就是“怡和钱庄”最隐私最不愿外人知道的事情。琴也一直对这件事情有自己的看法,也一直对二叔充满了同情,认为父亲的做法太不顾手足亲情。
琴已经几年没有见过二叔松少爷了,父亲最忌讳人们提起这个名字。仿佛这个人在钱庄里从来没有出现过。
不过,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无论如何抹,也抹不去二叔在琴心中的痕迹。
从小,二叔在琴心中就是一个风流潇洒、仗义疏财的英雄。
※※※
其实,在琴和余七装成白衣骑士混入接送队伍的时候,怡大总管就知道了二人的身份。如果连这点都不知道,他怎么能混到今天的地位?“怡和钱庄”恐怕早就被抢光了。他没有及时点破,是因为他实在不想介入主人家庭的纠纷。
一个人首先就是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心里一直很清楚。
老庄主临终前在宗族长老和他面前留下的“兄终弟及”遗训,他也一直没有忘记。不过,他也有些奇怪,一向自视甚高、不苟言笑、往来无白丁的二庄主松少爷今天怎么变得这样幽默,居然拿几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石头去糊弄青龙镇名震天下的胡老板。
难道二庄主真的想把钱庄卖了?
怡大总管不好说明,只好嘿嘿嘿地在一旁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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