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一直那样。。。日,我说你问这些干嘛呀?”
笑愚:“日,我要知道我干嘛问这些,那我还问你干嘛?”
聪健被暗这话给绕地有点头晕,无奈道:“得。那你继续。”
笑愚想了想,问:“你见她笑没,还能看到小虎牙不?”
聪健摇头:“没见她笑过。。。”
笑愚心一沉,突然深吸了一口气,问:“你看仔细没,她右边耳垂有颗很小的朱砂痣,你瞧见没有?”
聪健无语了,然后难得地幽默了一把:“你觉得隔着十几二十公尺的地方,我能看得那么清楚吗,那得需要多厉害的目力呀?兄弟啊,我叫聪健,不叫铁掌水上飘裘千仞。。。”
看着满脸失望的笑愚,聪健纳闷儿道:“咦,不太对劲儿啊,以前我又不是没见过今夕,她耳朵上没朱砂痣吧?不少字”,
笑愚含糊地笑了笑:“我就随便一扯,你别那么当真。。。”
聪健一把抓住笑愚肩膀:“不对,瞧你小子这贼样,肯定有问题。说实话吧,以前我就一直觉得你跟今夕的事儿有点蹊跷。。。今儿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东西瞒着我?”
“哪有,你想太多了。”笑愚辩解道。
聪健忽然一拍脑门儿:“想起来了,就几年前吧,有次慕云说,他在街上见到今夕了,可是当时我跟你还有今夕明明在一起玩儿。。。当时我一直认为要么慕云在瞎扯要么看错人了,打败现在我不这么想,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有两个今夕?”
笑愚身子颤了颤,然后嘴角扯出一个弧线:“靠,你想象力真他娘地丰富!”
聪健大手一用力,喝道:“少他**贫,你小子一蹲下我就知道你要拉屎撒尿,甭瞎扯了,今儿给我坦白交代!”
笑愚很坚挺:“打死我也不说!”
聪健:“那好,我就先打死你再说!”
笑愚马上放弃了立场:“别介啊,大家都文化人,至于吗?”。
聪健:“那你说清楚!”
笑愚突然很正经地盯着聪健,语气也严肃起来:“这事儿很扯淡,说实话吧,我现在都还没完全搞清楚。。。你容我缓一缓,以后等我想明白了,再说给你听行不?”
聪健松开了手,不说话了。但他记得很清楚,刚才这一秒,他从笑愚眼里看到了抹不去地隐痛。
笑愚也没说话,凭着聪健刚才的描述,他开始在脑子里玩儿命地拼凑着今夕如今的模样。但在半晌之后,笑愚很悲哀地发现,自己突然记不起今夕的样子。。。
萧四住在“听雨轩”。
没有雨可听,只有听雪,听六角形的精灵在风中摇曳、最后飘落在大地上悄无声息的声音――既然悄无声息,哪来的声音?
别人听不到,萧四能,因为他除了听雪,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他来“怡和钱庄”已经几天了。
几天的时间里他与外界完全隔绝。
一走出门,马上会有人从暗处闪出、客客气气地提醒他:“请止步。”
这些人未必能留住他,可他是来谈判的,不是来打架的,况且这里是“怡和钱庄”,不是暴风城,没有人能够轻易地走出去。
这次胡老板让他一个人来这里代表暴风城谈判,这是胡老板对他极大的信任,作为全权代表,萧四感到是一种莫大的荣誉,同时也深感肩上所担负的重大责任。
成大事者,必临事而惧,好谋以成。用四个字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就是“如履薄冰”。
谈得好、和;谈得不好,则战。而无论是和是战,都必将深刻影响“怡和钱庄”和暴风城的未来,都必将深刻影响东部大陆将来的格局。
无数人的生命、无数人的鲜血、无数家庭的完整,全在于此次谈判的结果。
萧四不能不谨慎、不能不小心翼翼。
关于怡大总管的资料,萧四收集得不少,他要面对的首先是这个老狐狸一样狡猾可怕的谈判对手。
第一局,应当是打成了平手。
萧四以突然的出现给了对方一个难堪、一个措手不及、一个下马威;怡大总管则以不理不睬,还了一个脸色。
谈判是一种技巧。
双方都在这一来一往中暗暗地揣摸对手的底牌。,
它需要狐狸的狡猾、骆驼的耐力、黄牛的坚韧、群狼的战略。甚至还需要一点点猛虎的凶猛、老鹰居高临下的气势以及疯狗的无赖。
脸上还要有一副扮猪吃象的傻态。
所谓大智若愚的人,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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