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绎事先设好的局也未可知。
今夕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演绎。
半晌过后,演绎突然笑了起来道:‘你为什么会用这种眼光看着本王?难道本王说错了什么吗?‘
‘你也许没有说错什么,但我却知道,做假你并非行家。‘今夕紧紧地盯住演绎的眼睛,冷然而道。
‘已经很久没有人敢用这种口气与本王说话了,你是一个例外。‘演绎收起了笑容,一脸肃然道:‘就像没有人可以踏入本王身后三尺之内一样,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今夕摇了摇头,他懂得在演绎的面前,能不说话的时候就尽量做到不说话,言多必失。惜字如金的人通常在别人的眼里,说起话来才有分量。
‘这只因为我信任你。‘演绎缓缓而道。
今夕的身子微微一震,淡淡地笑了起来,道:‘难道说你曾经对我有过怀疑?‘
‘是的,本王的确怀疑过你。因为你身上具有的气质很像一个人,而这个人是本王今生视为最大的一个敌人!‘演绎的眼芒望向今夕身后的虚空,似有一丝迷茫道。
‘你说的这个人就是今夕?‘今夕显得十分平静,似乎早就料到演绎会有疑心。
‘你怎么知道?‘演绎的眼睛里暴闪出一道寒芒,直逼到今夕的脸上。
‘因为在你之前,黑将军对我也说过这句话。‘今夕不动声色,缓缓而道。
演绎深深地看了今夕一眼,沉吟半晌,这才说道:‘我之所以打消疑虑,其实理由很简单,你想不想知道?‘
‘我更想知道你们为什么总是把我和今夕联想在一起。是因为他和我长得太像,还是因为其它的原因?‘今夕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愤怒道。
‘你们长得一点都不像,但这并不重要,对他来说,改变成另外一个人的相貌只是小菜一碟,根本不是大问题。我最初之所以对你有所怀疑,只是一种直觉,现在我才明白,其实你与他在气质上的相像,只因为你们都是同一类人,有智有勇,胆识过人,假如你们互为敌人,必是棋逢对手!‘演绎的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一股欣赏之意。,
所以,当他遇到这个陈平时,就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一个完全可以与今夕媲美的奇才!此时正值用人之际,他绝不允许自己再次错失机会。
他始终认为,作为智者,相同的错误只能犯一次。
‘如果是下棋,他绝不是我的对手。‘今夕笑了笑道:‘我绝非自负,弈棋论道,舍我其谁?‘
‘你的确有这个自信。‘演绎也笑了,似乎为解开心中的疑团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不过,我也很想听听你那个简单的理由。‘今夕话锋一转,又回到了先前的话题上。
演绎望了望今夕身后不远处的那幢小楼,淡淡一笑道:‘其实昨晚的一切,都是我所安排的,那位名为小蝶儿的女子,还是我演王府中的一名歌姬。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始终认为,一个心中有鬼的人,是绝不可能放纵自己的,无论他如何掩饰,都必然会在房事之中有所压抑。而你,显然经过了一夜的放纵之后,征服了你所要征服的女人,从而也赢得了本王对你的彻底信任。‘
‘这么简单?‘今夕似乎没有料到让演绎改变看法的理由竟是因为自己昨夜的那一场风流韵事。
“就这么简单。‘演绎微笑道:‘在这个世上。有些事情虽然简单,却非常有效,往往在最简单的东西里面蕴含着一些高深的理念,来证明它的正确。‘
今夕听着演绎这一番富有哲理性的话,细品之下,的确让人有回味无穷。不过,无论演绎的经验之谈曾经多么的正确,但是这一次,今夕知道,演绎错了,而且错得非常厉害。
去聪健那里取了送给妖华的礼物,笑愚杀到了致远狗窝。原以为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没想到路过今夕房门口的时候,听到了初夏这丫头和别人通电话的声音:“哎,麻烦您不要叫我夏总好不好?我就一个小小的打工妹。。。?哦,他呀,我们薰事长很快就会回来了,您放心,到时候预定的货一定会保质保量的交给您。。。”
笑愚一头雾水,这到底在说什么呢?
将东西放进卧室后,笑愚敲了敲今夕的门。
见到笑愚,初夏似乎惊喜交加:“呀,笑哥哥,你总算舍得回来啦~~!”
“嘿嘿,我想死你们了,能不早点回来么?”笑愚说着,还有意识地和初夏保持了距离。在他看来,这小妮子虽然表面乖顺可爱,但实际上是个很热血的妞,万一又扑过来做点什么,那。。。笑总还没有在妖大地主的阴影中解脱出来。
这群模仿冯巩的话,听在初夏耳朵里好像变质了,不知道怎么地小脸上突然掠过一抹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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