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的酒盏碗盘碎裂于地,然后这一桌的人无不大呼小叫,神色慌张地跑出了酒馆,正好挡在了车队之前。
‘刹刹‘车队中的人都被这突生的变故惊住了,赶紧刹车驻足,更有几名军官模样的人迎了上去。
‘发生了什么事?‘一名军官坐在马上,惊问道。
‘报报报‘一个看似老实巴交的汉子好像浑身打颤,报了半天也没报出个什么名堂。
‘报你个大头鬼!‘那名军官气得一扬鞭,恨不得抽他一记。
他也不耐烦再听这人的禀报,干脆点了几名战士下车,随他一起入店察看。
可是他们刚刚走出两步,就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对他们这些成天舞刀弄棒的人来说,这声音其实很熟悉,之所以觉得奇怪,是因为这声音本不该出现在这长街之上。
--是刀声,是刀的锋锐劈开空气时所发出的低低锐啸。
当他们明白过来时,已经有点迟了。
那名军官只觉腰间一痛,猛然回头间,眼前竟是那个老实巴交的汉子。
‘去死吧!‘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一点都不结巴,就像他的刀一样,显得干净利索。
这实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比这更可怕的。是这种刀声还在继续响起,以最快的频率响起。
‘有刺客--‘直到第三十名战士倒下,才有人反应过来,惊呼了一声。
车队顿时显得有些乱,笛声乱鸣中,杀气笼罩了整条长街。
对方只有八个人。
但这八个人就像是八只无人驭御的猛虎,刀锋过处,所向披靡。
但奇怪的是,马横明明带了十八位高手来到济阳,还有十人呢?
等到马横这八人冲杀到离大红车还有七丈距离时,他们突然发现。他们已很难再抢近半步。
因为在他们的面前,至少横亘着三十名严阵以待的高手,这些人的实力绝不会弱。
来自血色领土的高手,他们的实力通常都很不错,虽然马横的人可以在数百名勇士中间横冲直闯,却难以逾越这些人的防线半步。
这三十人中,为首者叫寒木,他没有姓错,的确冷酷,而他手中的长枪,更是寒气十足。,
所以马横惟有止步!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这般狂妄,与我血色大军为敌!‘寒木的声音同样很冷,冷中带有一股傲意。
‘既然与你为敌,当然就是敌人!‘马横似乎并不急于动手,淡淡笑道:‘久闻血色军逢敌必胜,所向披靡,今日一见,方知全是狗屁!‘
‘这也许只是你的错觉。‘寒木锐利的眼芒紧盯住马横道。
‘哦,倒要请教?‘马横浑身沾满了敌人的血渍,发髻已乱,披散肩头,犹如雄狮般挺立敌前,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剽悍。
寒木冷冷地道:‘你不觉得在此之前,你杀的人大多不是你的一招之敌吗?他们只是战士,而不是术士,只有在战场上才能体现出他们真正的价值。当他们遇上你这一类的高手时,他们死得真的很冤,因为,无论他们多么努力,都难逃一死!‘
‘明知一死,还要相拼,那么他们也真的该死了。‘马横冷然而道:‘而你们这些自以为是高手的术士,竟然见死不救,岂非更是该死?‘
寒木显得十分冷静,并未被马横的话所激,只是淡淡而道:‘我不能离开红车七丈之外,这是领主的命令。如果你敢闯入这七丈内。我可以保证,你一定会感到后悔!‘
‘我不信!‘马横摇摇头道。
‘你可以试一试。‘寒木针锋相对道。
马横不再说话,只是将手中的长刀紧了一紧,然后大步踏前。
在他的身后,七名随行的高手紧跟不离,似乎无视寒木的威胁。
寒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当他们进入了红车七丈范围之内时,寒木才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道:‘杀,杀无赦!‘
一场混战顿时爆发。
这的确是一场与先前迥然不同的战事,虽然参与的人数锐减,却显得更激烈,更火爆,刀来枪往,漫天的杀气弥散于热闹的长街。
马横已是高手中的高手,寒木与之相比,似乎也不遑多让,两人一出手俱是狠招,三个回合下来,谁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正因为双方的实力旗鼓相当,使得这场混战愈发精彩,人入局中,忘乎所以。
惟有旁观者可以看出,马横一方的行动十分怪异,看似是向前闯进,却在有意无意间一点一点地在向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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