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嚣张气焰,道:‘暗神请恕在下无礼,实在是因为公主平白失踪,让人极为着急所致。‘
‘正因如此,我们更要冷静下来,商量对策,使得真相早日大白。倘若一味怪责,只怕于事无补。‘暗神道。
“暗神见教得是。”陈平微微一笑,并不在意,而是上前一步道:‘幽暗公主此行,住在临月台中。为的是观摩两日后举行的棋赛。这一切似乎非常正常,并无纰漏,但只要细细一想,就可发现其中问题多多。‘他的目光在暗神的脸上扫了一下,继续说道:‘第一,幽暗公主每年总有三五回要来通吃馆内一赌怡情,一向住在通吃馆的飞凰院,可是这一次,她却选择了临月台;第二,她所带的随从中,这一次不乏有生面孔出现。就是这一帮人,就在公主失踪的头天晚上,还企图对我不利。我想请问,这一帮人究竟是什么人?何以能打着公主的幌子进入我通吃馆内?他们与公主的失踪究竟有什么联系?‘
暗神似乎早有对策,微微一笑道:‘你所说的问题,其实都不是问题。幽暗公主心性乖张,飞凰院住得久了,自然烦闷,所以搬到临月台小住几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之所以有此怀疑,不过是巧合罢了;第二,她所带的随从中,是否有你说的这一帮人存在,空口无凭,尚待考证,至于你说的这些人曾经企图对你不利一事,无根无据,更是无从谈起,所以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我只知道,人既然是在你通吃馆内失踪的,你就有失职之责,若今夜子时再无公主的消息,就休怪我不仁不义!‘
陈平淡淡一笑,笑中颇多苦涩,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请暗神先下去休息,今夜子时,我再给你一个交代。
暗神冷哼一声:‘我心忧公主安危,哪里还有闲心休息?还请你多多用心才是。‘
陈平的脸上现出一丝忧虑,一闪即逝,淡淡而道:‘幽暗公主既然是在我的地盘失踪,我自然会担负起这个责任。‘,
暗神不再说什么,只得去了。
暗神走后,陈平苦涩地一笑,自言道:‘三天都过去了。这半日时间只怕难有发现。我与刀苍城守几乎将金银寨掘地三尺,依然一无所获,可见敌人之狡诈,实是让人无从查起
‘也许我知道灵竹公主的下落,不知陈兄是否有兴趣听上一听呢?‘就在这时,铜寺之外传来一阵爽朗的声音,随着脚步声而来的,竟是失踪三日之久的今夕,在他的身旁,正是龙人。
陈平不由大喜。
这三天中发生了什么意外事情,让他突然悟到了做人的道理?抑或是他曾在生死一线间徘徊,让他感悟到了生命的珍贵?
今夕跃入水中的刹那,顿时感到了这湖水的彻寒。
但他惟有让自己的身体继续沉潜下去,一直到底,然后在暗黑一片的湖底艰难前行。
走不到百步之遥,他陡然发觉自己的身体向左一斜,似乎被什么物体大力拉扯了一下,迅即融入到一股活动的水流当中,缓缓前移。
随着移动的距离加长,今夕感到这股暗流的流泻速度越来越快,牵引自己前行的力量也愈来愈大,刚刚有点愈合的伤口重又撕裂开来,令他有一丝目眩昏晕之感。
他心中一惊,知道自己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离开这道暗流,而且必须尽快浮出水面。虽然自己凭借着魅魔异力还可以在水下支撑一定的时间,但体内的血液始终有限,一旦流尽,便是神仙也难救了。
幸好距这暗流的终点尚有一定的距离,所以暗流产生的力量并不是太大,今夕的异力在经脉中一动,便得以从容离开这道暗流的轨道。
他对位置感和方向感的把握似乎模糊起来,无奈之下,只能沿着湖底的一道斜坡向上行进,走了不过数百步,坡度愈来愈大,他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已经离岸不远了。
血依然一点一点地在流,如珠花般渗入冰寒的湖水,形成一种令人触目的凄艳。今夕的身形拖动起来缓慢而沉重,越来越感觉到自己难以支撑下去了。
不自禁地,他想到了幽听蓉,想到了黑凤,甚至想到了黑凤体内未出世的孩子。在他的心中,顿时涌出了一股暖暖的柔情,支撑着他行将崩溃的身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有子如此,夫复何求?今夕甚至生出了一丝后悔。
他真的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能与她们相聚的时间变长一点,为什么不能放弃心中的信念,去享受本属于自己的天伦之乐。他身为孤儿,自小无家,所以对家的渴求远甚于常人,可是当他真正拥有家的时候,却没有将自己置身于家中,去感受家所带来的温暖,这难道不是一种讽刺?
但是今夕的心里却十分明白,他不能这样做!他已别无选择,当他踏入这片东部大陆的土地上时,就注定了不属于自己,也不属于某一个人,他只属于眼前这个乱世,这个东部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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