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片刻之后,她还是微微一笑,大方地福了福身,很是恭敬地退下了。一旁的李磐看着她退下的背影,若有所思。
“先生,你在想什么?”
李磐赶紧回过神来,笑道:“哦,在下是想,说到端茶送水,为什么自上元那夜之后,就再没见到过跟着殿下您的那位贴身侍婢呢?”
刘子毓一愣,这才想起他说的是那个叫薛柔止的宫女,他笑笑,将茶盘端至桌案,坐下来调侃道:“先生,听起来,你好像很中意那位姑娘啊?”
“中意?”李磐一愕:“殿下,您何以这样误解啊?”
刘子毓不是滋味笑道:“是误解吗?因为本王记得,先生你好像问过她两次了。”
“哈哈,原来如此。”李磐朗朗一笑,这才摆了摆手:“看来,殿下您是真的误会了!在下问那位姑娘并不是您理解的那层意思,而是因为前年的冬夜,这位姑娘身上落了一样东西正好被在下拣到。所以,在下是想,何时才能当面还给她…”
“哦?落了东西?什么东西?”不知为何,刘子毓心情居然莫名舒畅起来,于是,他又好心说道:“要不你交给本王,本王回宫之后帮你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