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人,想死吗!?我成全你!”西迢婴吉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羞辱,猛然一剑全力刺下,刺向了唐逍的心脏,草雉剑刺穿万炼神溟战甲,在唐逍的心口处刺了个对穿。与此同时,太子妃武藤兰和东瀛公主苍井空同时从唐逍身边消失了。唐逍不死,就随时可以用太子妃和东瀛公主羞辱整个东瀛帝国,践踏东瀛帝国和他东瀛太子西迢婴吉的尊严!“唐公子……”翊台公主泣不成声,万念俱灰,眼睁睁地看着心上人被凌辱、被折磨,被一剑剑刺得体无完肤、鲜血淋漓,直到被刺穿心脏死在自己的面前,这一切对她来说太过于残酷了。而且,他是因她而来,因她而死。……“你爱我么?你真的在乎我么?为什么我什么也感觉不到?”“爱不爱什么的我不承诺,因为这些事情本来就说不清楚……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有人敢欺负你,我唐逍会不惜生命去保护你,这下可以了不?”“你是说,你可以为我去死?”“可以。”……在花莲城分别的时候,他说过,他可以为她而死,那时候,翊台公主并不相信。现在,她相信了,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翊台公主绝不会再逼着他说出那种誓言。用生命立下的誓言,太过于沉重,轻易不要出口,否则,它就会成为宿命。鲜血顺着唐逍的嘴角流了下来,他的眼神变得迷茫而散乱。西迢婴吉收起草雉剑,收起对翊台公主的威压,踩着唐逍的尸体,向翊台公主一步一步逼了过来。西迢婴吉原本美人得手的大好的心情,因为唐逍的意外出现、因为太子妃和东瀛公主的惨死而被彻底破坏了,这让西迢婴吉萌生了要残忍虐~奸翊台公主的强烈冲动,他要在这个少女身体上找回东瀛帝国的自信。“你这个畜生!”翊台公主双眼喷出怒火,只恨自己武功修为太低,无法为唐逍复仇。“卑贱的溟人!你们除了在被打败、被蹂躏之后骂人,还会什么?”西迢婴吉露出一脸鄙夷的神情。“还会杀人。”西迢婴吉背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西迢婴吉不由得一惊,下意识地回头看过来的时候,一柄刀刃被砍断的寒铁短刀猛然破开他的护体罡气,刺入了他的胸口。握住那半截短刀的,是全身破盔烂甲,血肉模糊的唐逍。唐逍从站起身到出手,这一刀的速度之快,根本没有人看清楚。就连一直眼睛看向这边的尾本知道,都没有看清楚刚才那一幕是怎么发生的。……刚才在尾本知道一通暴砍灭了唐逍一众傀儡的同时,唐逍就已经把裂魂丹吞了下去,并引爆了炼妖淬魔葫中的时之晶,一场时间波动从那时开始在唐逍体内慢慢蕴酿成形。一直到现在,裂魂丹的效力和时间波动才慢慢发挥出了威力。不然唐逍也不会一直等到这一刻才出手。吞下裂魂丹,同时又引爆了时之晶,意味着神魂碎裂、生命迅速燃烧衰老而死,只是唐逍已经别无选择。既然决定了信守承诺不丢下翊台公主不管,不独自逃生十几年后再去找瀛人复仇,那么,就让生命在这一刻尽情燃烧吧!就算它象流星般在最灿烂的一刹那陨落,就算穿越过来的这一世,在仅仅过了一年之后便戛然而止,他也丝毫不会后悔。不仅仅是为了翊台公主,不仅仅是为了大溟朝被虐杀的子民,而是为了,唐逍,这个名字的尊严!一世杀手,只有我杀人,不能被人辱,除非死。裂魂丹的药力充分发挥出来之后,让唐逍的武功修为整整提升了十余倍,一道云篆之力变成了十道,已然相当于地元级四阶巅峰期的修为,西迢婴吉的八道云篆,不是对手!“你……怎么可能!?”西迢婴吉惊疑不定地看着唐逍。一名地元级二阶修为的大武士,怎么可能一刀刺穿一名地元级四阶修为狂武士的护体罡气?双方的力量对比完全不在一个级数上!“太子殿下!”站在房间门边的尾本知道和一众侍卫见到这一幕也不由得大惊,正准备向这边冲过来救援,却被西迢婴吉的手势阻止了。“可惜,虽然孤不知道你是如何偷袭成功的,但是你这一刀并没有刺中孤的要害,溟人,你失去了最后的翻盘机会!”西迢婴吉把唐逍的手指一根一根从刀柄上扳开,然后把那半截短刀从胸口拔了出来。对一名狂武士来说,没有刺中致命要害部位的伤势,根本无足为惧。“是么?”唐逍抱起双臂,无比怜悯地看着西迢婴吉,他刚才那一刀,只是试一下裂魂丹是否充分发挥了效力而已。“溟人,你活着更好,正好可以看着孤如何来蹂躏虐~奸你心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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