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昊啊李元昊,丫****的你以为,在庐州,天丁大人为了安定民心、没有公布钻地洞跑掉的某畜牲才是强抢、淫辱、逼死民女的主谋,只把罪名安在了抓到的几个混蛋身上,在菜市口宰了杀了平息民愤,而几个骨干成员又全被秘密押解回京,供皇上查问党项族的最新动向和企图叛离大宋的阴谋,一时不够能举证。
英明神武的四哥一时就奈何不了你了?啊呸!!!
杰伦哥说得好啊,我的地盘我做主,这里是大宋朝的天下,天丁大人代表的是大宋天子,不要说你一个小小世子,就是西夏王李德明惹上了四哥,四哥一样叫他挨了刀子,两个叫屈哭诉的地方都没有!
李元昊夹着尾巴灰溜溜的滚蛋了,子夜阁里吃喝继续,司马池不是傻子,略约也猜出来了天丁大人和李元昊是有梁子滴,不然大人也不可能当堂下黑手啊,趁着敬酒,小心翼翼的赔罪:“大人,是下官失策,下官不知道姓李的和大人……”
“唉,司马府尹哪里话——”天丁大人把酒杯一放,眼中灼灼生光,“我和姓李的是第一次见面,刚才不过出了点意外而以,是吧?”
“啊是,是是是是,意外、意外。”司马池应声不迭。
既然都定性是“意外”了,那当然不会有谁再提,反而见到在大宋朝作威作福的西夏人挨了天丁大人一通好整,大家的心情都是格外舒畅地,这顿本来是例行公事招待上官的酒筵,喝得也是人人爽心、个个开怀、笑声不断。
四哥是个纯洁的淫——不对,人,也是个正直的人,饮宴进行到高潮,大家都吃饱喝足了,司马池拍拍手,那群可爱又乖巧的江南小萝莉们上来开始收拾碗啊盘子什么的了,独独留了酒杯没撤,反而每桌又都上了几壶。
天丁大人“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周围,附近几桌上的大小官员差不多每个人都有了三分醉意,笑得嘛……哎呀,怎么都有点****呢!霎时明白下边是什么节目了。联想到小宝哥衣锦荣归回扬州,地方官吏热情招待,请来地方名伶给钦差大人唱曲,小宝哥却执意要听******……四哥是个正直的人,虽然刚才喝得挺多,小腹下头有点发烫了,但是,某些有损他钦差威仪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够做滴。
“啪!”天丁大人一杯子甩在桌上,霍地站了起来。
本是觥筹交错、杯光筷影的大厅中一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诧异地盯着大人。
不会吧,这是怎么了,难道接下来司马府尹安排……大人不满意???
天丁大人只是站起,脸上并没有喜怒表露,也没有看着众人,而是极目望着窗外十里烟花的秦淮河,眼神闪烁不定。
秦淮河远处是什么?花船啊,一条条的花船!
司马池后悔不迭,哎呀,喝什么酒啊,早该进入正题的,直接把安排好的姑娘们叫上来不就合乎大人胃口了,也不会惹得大人不高兴呀!!!还有,从刚才的情况看,天丁大人说不认识李元昊,其实肯定和他仇怨不小,该死的党项痞子,骗他说想见识见识天丁大人的风采,又送了好些名贵礼物,他才给安排了个位置,谁知道******竟然被摆了一刀,啊啊啊啊啊啊啊,完了完了,惹大人生气了,头顶乌纱要不保了……”
他可不愿意就这么得罪了天丁大人,连忙补救:“大人,情况其实是这样滴,飘香楼的姑娘马上就……”
“好酒,好酒啊啊啊!”凝望远处的天丁大人,忽然感叹起来,一手抄起刚扔下的柴窑瓷酒杯,陶醉地闻着里边散发出的浓烈酒香。
“万顷明珠一瓮收,君王到此也低头——”做为一个文人,一个深具才子之气,折服当今天下第一才子、未来天下第一文豪(呃,历史上的欧阳修可不就是仁宗、神宗朝第一文豪)的文人,四哥也和那“斗酒诗百篇的”某前辈一样,美景当前,黄汤下肚立刻就有了舒发感情的冲动。
“……赤虺托起擎天柱,饮尽长江水倒流!”
“好诗,好诗啊!”天丁大人方自吟罢,司马池已经忍不住抚掌大赞,注意,是发自真心的赞叹,而不是恭维拍马!
“大人此诗气魄恢弘雄放,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述尽胸中丘壑经论。大人虽然年少,却是逸怀浩气、身具英雄豪迈本色,如此高远的气象、如此开阔的境界、如此旷达的风格,实乃近十数年来难得一见的佳作。”
“是啊是啊,大人文采,天下无双。”“好一首妙绝诗文,若是流传出去了怕不要金陵纸贵呀。”“便是李太白再世,杜子美重生,也是大大的不及啊。”这后边的满场赞誉可就有点吹拍的意思了。
“哎不敢不敢。”天丁大人非常谦虚,连连摆手:“庞四区区一介弱冠少年,怎敢同李白杜甫相比——哎呀,司马大人,中午暂时就到这吧,我们去衙门,本钦差要查阅一些卷宗,顺便还有些事情要向大人慢慢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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