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两百八十九章 国仇家恨(第2/2页)

冠,两足穿红袜,袜仅至半胫耳。裸身凭五侍女,两人承腋,两人承股,一人拥背后,身在空际。太宗以身当后。后闭目转头,以手拒太宗颊。”——这都是他在图书馆亲手翻阅过的,特藏部,古籍,白纸黑字,当时还想这****的宋太祖怎么这么无耻,简直是辣手摧花,死一万次都该!不然怎么一听到邹熙芸其实姓“周”,他就意识到不对劲呢!
“狗皇帝为了宣泄****,逼得小周后同后主一对伉俪情深的眷恋咫尺天涯,难以相聚,更不惜以李后主的性命为要挟,强迫小周后留在宫中。为了后主和南唐皇族的安慰,小周后只能忍辱负重,满足狗皇帝的任何要求,遭受种种难以启齿的****……每次小周后应召人宫,后主就失魂落魄,坐卧不宁,彻夜难眠,望眼欲穿,小周后每次人宫归来,都要扑在后主怀中,向他哭诉狗皇帝对她的无耻威逼和野蛮摧残……”
庞昱听着听着也被她忧凄的话语感染,不觉喃喃念起了李后主的一首《喜迁莺》:“晓月坠,宿云微,无语枕频倚。梦回芳草思依依,天远雁声稀。莺啼散,余花乱,寂寞画堂深院。片红休扫尽从伊,留待舞人归。”这是李后主在小周后被赵光义召入宫中的夜晚,倚枕遥望宫殿,心如刀绞,惆怅无言,念之中,窗外似乎又响起了他熟悉的小周后夜归的脚步声。他赶紧起身,凭窗环顾深院,却不见小周后飘飘欲仙的倩影,只有满地落红,于是随手拈笔,即兴而成词作。
邹熙芸目光涣散,泪珠似泉水般汹涌而下,伏在庞昱怀中呜咽呢喃:“后主是个直性子的词人,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感情,任由它流露,随着后主那些动人心弦的词话四处流转传遍天下,狗皇帝知道,有后主在一天,南唐故地的人心就不安稳一天,他也一天没有办法永久的占有小周后。终于,在后主四十二岁生辰时做出那首千古流传的《虞美人》之后,狗皇帝命人以‘牵机’药毒死了后主!后主死于非命,小周后失魂落魄,悲不自胜,整日不理云鬓,不思茶饭,以泪洗面。狗皇帝仍不罢休,不时以种种借口寻机强召小周后入宫,小周后悲愤难禁,数度以死相抗,狗皇帝无可奈何,但仍贼心不死地不断派人来做说客,威逼利诱,强逼小周后入宫侍寝,小周后不敢羞辱,于当年自杀身亡,香消玉殒,追随后主而去……”她强忍着回忆的痛苦把往事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清冷的月光从只开了半扇的窗扉透映进来,照在她瑟瑟颤抖的膧体上,这一刻的邹熙芸,是那样娇弱不堪,惹人生怜,庞昱一把拉过她滑若腻脂的小手儿,取过锦帕为她揩泪:“熙芸,苦了你了,是我不好,害你想起这些伤心的事情。”
“不,不怪你,相公。”邹熙芸拼命摇头,她的脸颊本就光洁如玉,这时浸着无数泪痕,在微弱的月光下晶莹璀璨,似是断了线的珍珠,让人又爱又怜,庞昱紧紧搂着这饱经苦楚、遍尝辛酸的绝色佳人,想说话喉咙却似哽住了一般。
“总之,我们空幻和大宋的狗皇帝,不光有国仇,还有家恨!”邹熙芸摇摇晃晃地从他怀里撑起身,眼中填满深刻的恨意,一字一字咬牙切齿的狠狠道,“赵匡义那狗皇帝虽然死了,可他还有子子孙孙,当今皇上便是他的嫡支血脉,熙芸对月发誓,小周当年历经的屈辱辛酸,一定要千倍百倍的从他讨回来!”
“放心吧,娘子!”庞昱一把将她揽入怀里,紧紧抱住,感受她血脉的跳动,抚慰着她饱经创伤的心灵。
“一切都交给我吧,不论是国仇还是家恨,我一定会帮你讨回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a>,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