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费尽心思的请他出面,为你们七秀坊担保。”
“啊对了,找安乐侯出任牛郎还一个好处,就是出于某些原因计划失败了,比如像今天这样,七秀坊的人因故没有出手,事后官府追查起来,严查各家青楼,因为给你们七秀坊作保的是安乐侯,安乐侯的爹是庞太师,所以谁也不敢对七秀坊往深了追查,你们无论是想继续潜伏,还是等机会撤离都容易的很。”
“我找安乐侯,是为了在人脉上不输给北海郡王(赵允弼)担保的姑娘!借助******的力量最后夺魁!”邹熙芸辩驳道。
“是,你确实需要争花魁。”庞昱冷笑,“因为花魁是由皇上钦点,点完之后必定还要颁发……比如凤冠(参考选香港小姐啊,当然凤冠和蟒袍一样,肯定也是改过的,不可能和皇后一样)之类的采品,那时便是行刺的最佳良机!”
“想通了这点一切就呼之欲出了,你表演的歌舞弄出这样大阵仗,不仅仅你和‘九仙’,还有十六名女子组成的乐队,是为了把兵器藏在乐器里带进凤临阁,事后你和他们不退场,直接留下看南宫琴伊和花想容的表演,当然也是为了保存更多的袭击力量——‘九仙’自然是练过武的,而且武功还不低。”
“你的计划本来万无一失:大赛夺魁,皇上为你颁奖,神仙姐姐趁机发动袭击,迫使贴身保护皇上的叶孤城等人过去阻挡;在你们进行画舫表演时,换上水靠潜入金明池、埋伏在靠窗的水面下头的那些杀手,则把神策营的兵士全部引开,这时再由你突然出手行刺,近在咫尺之下皇帝必死无疑!纵然事先还另安排了预备的防守力量,九仙也能把他们挡下来。”
“你的计划真的天衣无缝,从行动学而言没有一点缺陷,唯一失算的你的精彩歌舞胜不了南宫琴伊和花想容,皇上必须到眼前亲选,才决定的下来花魁究竟给谁。那一刻,你没有把握皇上会选你,而要是选了别人,你就再没有和皇上如此接近的机会了,所以你发出讯号,让神仙姐姐在皇上金口说出花魁归属的最后时刻发动了袭击!”
“这之后事情的进展果然和你预料的一样,皇上身边所有的防卫力量被神仙姐姐和黑衣杀手完全引开,没有人再能保护他。而一丈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凭你的本事一跃过去杀掉皇帝想必绰绰有余!”
“扑通——”一声,邹熙芸软倒在地,粉颊惨白,双瞳失神涣散,全身瑟瑟悸颤,所有的提防彻底崩溃。
“你……你早就……早就什么都知道了,所以故意拦着我?”
“对啊。”庞昱直率的点头,“我这是在保护你,你该谢谢我呀,不然七秀坊就暴露了,你们还有闲心在这里歌舞升平,掩饰后院掩埋兵刃焚烧证据的举动?”
邹熙芸听他字字句句说得分毫不差,连一点辩驳的心思都不敢有,颤声问道:“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在你面前,我们应该……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她本来瘫坐在庞昱面前,偏又挺仰起上身想听他的解释,丰挺的胸脯高高耸起,站不好站、跪不好跪的吃力姿势,逼得她撑腰绷臀,曼妙的曲线愈发紧致,完全裸露的雪白膀臂汗珠莹然,紧抿的樱唇强抑着声声娇喘……
“唉——”庞昱摸着鼻子,又是一声长叹,不过闪着淫光贼眼却盯着她玲珑浮凸的曼妙曲线,“咕嘟”吞了一口唾沫:“熙芸呐,你要知道,不是每个练武的姑娘都像你这样天生丽质,同时兼具高明的武功与柔媚修长的诱人曲线,在她们艰苦修为的过程中总会产生一点点的变化,好比手心和握剑的指头之间有茧子啦,脚踝比一帮姑娘的要粗糙啦,还有练武练久了习惯性的动作……这个不瞒你说啊,我那位英明神武的侯爷主子,风流倜傥,不知和多少位绝色美人有过幽期密会,他掌中不拿酒杯的时候,也不知握过多少双春葱般的柔荑。我这个人呢,没啥大本事,就是跟在一旁见得多了,看女人厉害,不说那啥‘九仙’就是那天陪我在这里睡得两个小姑娘,嘿嘿,那也是练过武滴,加上神仙姐姐救了青儿会放在七秀坊这里,还有大赛时你种种反常的表现,再要想不到七秀坊和刺客是一伙,你这里就是刺客的老巢,庞四我真的瞎了眼啦!”
邹熙芸被他说得粉颊惨白,紧紧咬着薄唇一个字也说不出,她以为自己很聪明、很会算计,设下的计划天衣无缝,可是不但筹谋已久的袭驾以失败告终,而且自始至终的一举一动竟然全被这个不起眼的小家丁掌握在手中。
她这辈子,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失败!
“哎呀!”庞昱一拍脑袋,像是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神仙姐姐救我的时候,说是受人之托,托她的人不会就是你吧,难道说从那个时候起,你就盯上我准备利用我了?啧啧啧,好深的心机,好远的筹谋啊!”
最后的一点的秘密也被庞昱窥破,邹熙芸所有的尊严、坚持和本来就已经千疮百孔的自信,这一刻再不复存在,失神的瞳眸眼泪几将迸出。
庞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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