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姐姐!”
庞昱失口惊叫,不过一喊出来他立刻后悔了。
头上一片黑天,月下一抹白影,面目俊美,超凡脱俗,冷冷地盯着他。
夜晚风大、又冷,她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任凭劲风吹拂,衣袂发丝一同飘舞,如画如仙,似幻似梦,真如画中……仙人一般!
仙人?不是仙女!?
废话,是仙女那就是神仙姐姐了,庞昱后悔个屁。
站在那里举着剑的白衣是个男滴!!!
老鼠白!
白玉堂站在那里,屹立如松,一双锐目冷冷盯着他,神情桀骜,含讥带刺。
“哎呀,什么凤把白大侠吹来了,欢迎之至,欢迎之至啊。”庞昱脸上堆笑,背后却是一阵冷浸浸的湿凉。
MD,这是太师府啊,全天下除了皇宫大内守备最森严的太师府。
白玉堂,他他他、他是怎么进来的!?
“只要白爷爷想,天下之大没有去不了的地方。”
白玉堂冷笑,仿佛已经洞穿了庞昱的心思。
而且,这明明是四哥常用的台词啊,就这么被他……盗用了!?
“这么晚了,白大侠光临鄙府,呵呵呵呵……不知道有何指教啊?”庞昱一边笑一边随口瞎扯,眼睛左右乱瞄,想找实际开溜。
“指教?哼,白爷爷是找你算帐来的。”白玉堂说着手臂一震,宝剑在庞昱脸颊边比划,明明没有接触肌肤,一阵阵寒气却直透进来。
“白大侠,你你你你、你这是作甚么,兄弟没招你惹你吧。”庞昱步步后退,全身寒毛直竖——开什么玩笑,四哥是靠脸吃饭的,这里被划上一剑那还得了!
“哼,凭你也配跟白爷爷称兄道弟。”白玉堂眼中闪过浓重的轻鄙,手腕翻转,剑尖抵住了庞昱咽喉。
“白大侠,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庞昱厚着脸皮,嘿嘿嘿的笑,试图用手指把那他削铁如泥的宝剑的推开。
“有话好说?你冒充白爷爷名头在外边胡乱生事,还‘有话好说’?”白玉堂极其蔑视的乜他,手腕疾震,锋利的剑刃差些儿把庞昱手指割下来。
庞昱一脸的无辜:“冒充?哪有啊,白大侠,我这个人一贯好面子,做好事从来第一个留名,就算不留也会写在日记里……呃,大丈夫敢做敢当,就算是杀人、放火、抢劫,我也一定会留下匪号——不是,留下名字的。”
“说得倒是好听,那你为什么在被吊起来的郡王府侍卫后边署上本大爷的名,这么缺德没品的事情本大爷会作么。”宝剑眼看就要往下压。
庞昱浑身绷直,一动也不敢动,抬眼见白玉堂目光阴狠,满面杀气,心想老鼠白的性子一贯暴躁阴狠,火气上来了连皇帝老子都一样铡,这要是落他手里,脖子挨一剑死了算好的,别是被大卸八块,到最后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不行,要跑路。
“白大侠,你听我说,这件事情它其实是有原因的——哎,侯爷!”庞昱忽然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白玉堂背后。
白玉堂愣了一下,条件反射般的回过头去。
机不可失,庞昱趁他回头的功夫,转身撒腿便跑!岂知没跑几步,腿上不知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啃泥。
庞昱勉强稳住,没倒,再想跑,白玉堂身如迅雷,快若闪电,已到面前!
和揪住赵世清衣服一样,这次是他被老鼠白提起了衣领。
“臭小子,你行啊,敢骗白爷爷,是不是嫌命太长了想去奈何桥上喝一盅?”白玉堂满面铁青,怒火中烧,死死揪住他胸口的衣服。
“喝、喝什么?”
“孟婆汤啊,死人不是都要喝一盅再去投胎的么?”白玉堂目光一寒。
“那是一碗吧……”庞昱没说完,颈上一凉一痛,宝剑划破皮肤,一股细细的血流淌了下来,顿时浑身一颤,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等等、等等,白大侠,你……不要冲动,千万不要冲动,我那不是缺德没品,是在替你行侠仗义,传扬……锦毛鼠的仁侠威名。”
“什么,仁侠威名?”白玉堂容色稍缓,拿剑的手当下就松了,哼道,“替我,为什么替我?白爷爷行侠积善,用不着你……”
“为了报答恩情啊!”庞昱抢着道,“白大侠你大仁大义,乃是当世绝无仅有的一代仁侠。您替天行道,火烧藏污纳垢的北海郡王府,京城百姓莫不拍手称诵,也为我家侯爷大大的出了一口恶气。我庞四不是那种知恩不报的小人,无奈白大侠您行踪飘忽,遍寻不见,庞四无法当面致谢,只好以白大侠您的名义多做几件行善积德的好事,让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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