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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好茶,垂塘钓鱼,真是妙哉。
如今五省相对稳定,郑多多的日子很是清闲,庆阳知县谄媚的腾出了房子,还不让拒绝,一拒绝就发火,住这么好的房子,真是无奈啊。
白天派兵士去帮农民种种地,抽空去视察视察,装模作样刨几下土,郑多多现在在这五省的名气那是响当当的,孟丞相爱民如子,以身作则,蓝枫人,哦不,苏国人都知道。
此时郑多多便躺在人工池塘旁边晒着太阳挺尸,人工的绿树合理的遮挡了阳光,简而言之,郑多多对现在的处境,很满意~
安英兴冲冲的跑来,“主子,去京都的人回来了。”
“哦?”郑多多略一顿,“让他进来吧。”
“是。”
安英一声口哨,那人就进来了,郑多多一愣,这算打电话么。
“丞相。”
“嗯,辛苦了,家里怎么样?”
“将军府一切安好,丞相顺利收复国土,孟元帅十分骄傲,叫你不用操心家里,赶快打仗早日返回才是正事,孟夫人带了些衣服过来,叫你注意安全,孟将军说会去一个地方住几日,具体没说哪里。”
郑多多了然,是去姑姑那儿吧。
喝着茶,状似偶然问,“皇宫里有什么消息。”
“宫中刚庆贺了太后的寿辰,对了,奴才离开的时候,听闻宫里有两位娘娘怀了龙嗣,宫里一片欢腾,不过具体是哪两位奴才就不清楚了。”
安英眼皮一跳,不动声色的瞥一眼自己的主子。
郑多多放下茶杯,苦笑,今天的茶,为何有些苦涩?
“嗯,你下去吧,好生休息。”
“是。”
“安英。”
听着主子暗沉的声音,安英心里一跳,“在。”
“你也退下吧。”
安英看着脸色苍白的主子,“主子。”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
郑多多的脑袋嗡的一声,有孕了?苏瑾皓要有孩子了?她的心痛到窒息,放弃我了吗?不要我了吗?虽然很早以前就知道这种结果,可当事实摆在面前,还是不能接受,烦躁的抽起紫魄,在林中起剑,剑风狠厉,数根竹子被削断,郑多多将所有的怨恨运在紫魄之上。
她该怎么办,如何接受现在的苏瑾皓,他是帝王,自有后宫三千,难道真要与其他女人一起?不,做不到,苏瑾皓,你怎么了,这便是你想要的吗,如果真是这样,我便放手。
郑多多更加用力的挥剑,整个树林似与他感同身受,风吹树叶,奏响一曲悲殇。
“是谁,出来。”
郑多多停剑。
远处的蓝枫婉一滞,少年长身如玉,一身青色的衣衫,与四周乱舞的竹叶一道,形成一道诱人的风景,眉目如画,脸若白瓷,饶是千帆过尽的蓝枫婉,也在霎那间失去了言语。
待回过神来,脖颈处已被抵上了一把剑。
“你是谁。”
少年眼若寒潭,蓝枫婉一震,只感觉从头冷到了脚,传闻苏国孟丞相温如暖玉,今日一见,怎的竟像千年冰霜似的?
强作镇定,平时的手段怎么都施展不出来了,连娇笑都透着几分尴尬,
“丞相怎的如此不懂怜香惜玉,我乃一介弱女子,丞相何用如此呢”
一边说一边轻轻推开脖颈上的剑。
郑多多收起紫魄,
“蓝枫婉?”眼神中闪过一些意味不明,“果然名不虚传。”
蓝枫婉第一次很讨厌自己破败的名声,羞耻使她红了脸。
郑多多适时结束这个话题,“不知公主前来所为何事?”
蓝枫婉调整好自己,“八皇子让我来告诉丞相,两日后,在沁河城馨竹苑摆茶,丞相若有胆量前来,八皇子愿意帮助丞相,破掉独孤大军。”
此话一出,蓝枫婉只感觉四周又凉了几分。
郑多多冷笑,“胆量?回去告诉八皇子,他还没资格使唤我,我取得这五省,八皇子可曾出过一份力?独孤大军,便不劳八皇子费心了,本将军想得到的东西,自会取得,又何须要他的帮忙。”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有几分小聪明,便可把所有玩弄于股掌?做梦!
蓝枫婉一惊,这,才是男儿本色,八皇子差的真不是一点半点。
“是。”
不知不觉出口。
郑多多看着怅然若失的蓝枫婉,同为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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