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着这个神秘的丞相,张蔓柔的指甲快陷进肉里,表情却依然笑的温柔,眼里却充满深深的痛楚,悄悄的起身,走出。
陈尚书之女陈若琳把大家的反应收入眼里,却不说话,目光轻轻投向丞相,眼神闪过些什么。
张丞相举着酒杯,站起,“各位大人,今天是老夫的六十岁寿辰,感谢各位的到来,老夫先干为敬。”
“菜肴虽不精贵,却是精心准备,请大家尽情享用,老夫的小女近来为老夫的生辰学会一段舞蹈,学艺尚不精,请大家见谅。”说完拍拍手,一众女子进入,在桌子前面的空地翩翩起舞。
对于这一舞,觉得比淮西王府上的轻衣来说,尚欠些火候,郑多多唯一印象便是张蔓柔小姐头上的金钗,值不少钱吧,好像金钗上还镶着白玉,这白玉,值不少钱吧。
苏瑾皓顺着某人的视线,看到那只金钗,低头掩饰自己的失态。
张丞相悄悄转动眼睛,看见郑多多一直盯着自己女儿,满意的笑了,若是他知道某人的心理活动,恐怕要吐血吧。
舞毕,张蔓柔低头跪下,“祝父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张丞相哈哈大笑,扶起女儿,转向郑多多“孟丞相,老夫听闻你才学了得,不知,老夫可否让你为老夫的女儿题诗一首。”
“这是孟某的荣幸。”
“好,拿笔来。”
片刻,诗便写好了,只见宽大的步幅上,字如行云流水,狂傲不拘,上书“金台呈妙舞,*半罗衣。袅袅腰疑折,褰褰袖欲飞。雾轻红踯躅,风艳紫蔷薇。强许传新态,人间弟子稀。”
大臣争先争相称赞,一时这首诗成为金陵的热潮。
张丞相大笑,“柔儿,你还不给丞相敬酒。”
张蔓柔轻轻走来,手捧一杯酒,郑多多一哆嗦,尼玛,不会有毒吧。
苏瑾皓读懂某人微笑的眸里藏着的视死如归,再次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