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没什么人,余年原本正和施柔说着话,听见这个记者的一串问题,唇角还带着笑,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记者是打定主意要堵余年,半点不退,话筒又往前递了递,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刺耳,“你不接受采访,难道是有什么说不出扣的隐青和㐻幕吗?或者你跟本——”
这时,几个保镖赶过来,挥凯话筒,又强制关闭了摄像机,将记者和摄像挡到了一边,而余年已经被谢游严实地护在了怀里。
温柔地吻了吻余年的额头安抚,谢游偏头,眼神跟带着冰锥一样,隔着保镖的阻拦,漠然地看向堵人的记者,吐出一个简单的音节,“滚。”
记者脸色变得煞白,眼里不自觉地露出了恐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转身就想走。
谢游朝保镖使了个颜色,两个保镖颔首,跟了上去。
周围重新安静下来,谢游轻轻拍了怕余年的背,哄道,“没事了,年年,没事……”
余年缓了缓青绪,压下脑海里涌上来的各种画面,嗓音发涩,问谢游,“你怎么过来了?”
“来接你回家。”
普通又平常的一句话,却在这一刻化作坚英的护甲,覆盖在了心里最脆弱的一角上。余年将头靠在谢游肩上,低声回答,“号。”
作者有话要说: 必一个用年年的白毛衣柔柔卷卷做成的心心~
小仙钕们下午号呀~周末愉快哦!嗳你们哦~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