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阵阵争吵声。
秦淮河上,两个舞台都在表演,不同的是,一个舞台上的是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动人心弦,让人沉醉。但是另一个舞台上,表演的却是这片上华大地,乃至整个天剑国大地真正的领军者,栋梁基石,为了人世间真正的决定者利益,在奋斗不休。
距离这些豪华画舫百里之外,这场秦淮花会的最主要参与者却没有去享受那份热闹与喧嚣,胭脂与绚丽,反而在有些黑暗的的河道上良久沉默。
一灯如豆,把这方世界的黑暗打破了,小船轻轻地随波逐流漂游在秦淮河上,任凭晚风吹来吹去,晃荡不停。
远离嚣喧,隔开繁华,留下的却是赤裸裸的最终极利益分配,甚至可以决定整个天剑国前途的超级势力划分,蛋糕划分。
李然道,铁千军,周若清,梁东行,陈春术坐在小船中的人无一不是跺一跺脚,整个上华城都要颤上几颤的巅峰大人物。
任是一个人拿出去,其权势,其地位,乃至其实力,都是李潇的千百倍不止,权势滔天,高高在上,俯视亿万众生,这便是坐在小船中的几人。
灯光明灭,微风轻轻,坐着的数人虽然也是在进行着权力势力的划分,可是相互之间却丝毫没有一点烟火气息,平静淡然,如万里湖泊,没有风浪,沉静深深。
良久,隐隐然坐在众人最上方,国字脸,英俊威严,额头上一道剑形痕迹,手中把玩着三枚紫色金字塔的中年男子眼眸轻轻睁开,顿时精光爆闪,那一刹的芳华给人的感觉却似乎是九天雷电划过,气势如雄,威严浩大,让人凛然。
漠无表情,李然道轻声道:“如今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我们先说一说炼狱宫一事,好好商量商量。”
听了李然道的话,上华城第三大家族的周家的家主周若清满脸凝重地道:“这炼狱宫据传说是万年以前,赫赫有名的大宗门堂皇阁的太上长老们用大法力从虚空中开辟出来的异世界,专门用来锻炼门中精锐弟子的,里面杀机重重,危险无比,进入其中的人,实力最低者也要达到四十级玄尊境界,而一般情况下只有五十八九级的玄将大高手才能安然无恙地出来。虽然经过万年的消耗,如今的炼狱宫已经今非昔比,但是其中仍旧危险重重,我们真的要把各自家族最优秀的子弟派进去寻找宝贝吗?”
上华城第二大家族的家主铁千军淡淡一笑,看着周若清道:“若是不如此的话,又怎么能够让我们各自家族的孩子得到最好的历练,况且,那炼狱宫中,天材地宝多的无法计数,神兵利器也并不罕见,更是有很多顶级的宝贝需要当场服用才能够发挥功效。如果不派各自家族的最优秀嫡系子孙进入其中,这些宝贝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外人,我们吃亏可就大了。毕竟,炼狱宫里面的大量宝贝,实在太珍贵了,即使是我们这些六十级以上的天剑国巅峰强者,见到了也要垂涎,万一被外人贪墨了一些,怎么办。所以必须找一些我们信得过的嫡系子女,由他们带领家族的高手进入炼狱宫中寻找宝贝,唯有如此,才能保证我们不受太大的损失,而且即使那些小家伙贪墨了什么东西,说到底不还是归了我们本家族所有,不吃亏,并不吃亏。”
话音落地,距离上华城数千里之外的大城池河唐城之主梁东行淡淡一笑,点头道:“铁家主说的不错,炼狱宫里面的东西太珍贵了,几乎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极品宝贝,万万不能派遣外人进入其中夺取宝物。而且,派遣各自家族的嫡系子孙进去寻找宝物,一来可以锻炼他们,让他们得到最大的好处,重点培养,为他们未来成为家族的顶梁大柱做准备,二来又可以保证炼狱宫里面最好的宝贝不被那些外人侵吞,监视着他们。三来只有这些经过炼狱宫生死历练的子孙,才能最大地发挥他们的潜能,让实力更进一步。这座炼狱宫,不正是当年堂皇阁为了历练阁中最精锐子弟准备的吗。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
听了梁东行的话,周若清依然皱着眉头:“可是,万一我们派出的子孙中,死了几个,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吃亏到家了。这样一来,损失更大。”
铁千军冷声道:“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不经历风吹雨打,怎么能够成为家族的顶梁大柱,擎天之手。只有这种经得过生死历练,走得出刀山火海的子孙,才是我们各个家族需要的人才,才是未来家族大权的接班人。何况,我们每个大家族,那家没有无数个子子孙孙,死伤几个,不是大事。”
看了似乎毫不在乎的铁千军一眼,周若清语带锋芒地道:“说的倒是轻巧,死上几个不是问题,我们派遣出的家族子孙,可都是整个家族的佼佼者,为了培养他们,家族花费了多少心血与财富,一旦死去了,损失将有多么巨大,更何况,如今我们周氏家族嫡系子孙,仅仅剩下一个了,死了之后,我们周家可说是已经绝后了,不行,万万不行。”
看着满脸不赞同的周若清,梁东行眉头大皱,冷声道:“周家主,既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