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傻小子。”邓世昌又拍了拍他的胳膊,拉着他下了舰桥,来到了军官客厅里。“禀军门,鱼雷艇和炮舰都回来了。”一个军官报告道,“传令,全队返航。”丁汝昌说道,他看见孙纲还在不住地看表,和刘步蟾对望了一眼,不由得失笑。“新娘子在家望穿秋水,我见犹怜。”刘步蟾呵呵取笑道,“老弟今晚恐怕又得鞠躬尽瘁了,哈哈!”“一会儿大家把船都开快点啊。”林永升也笑道,“谁先到了还有什么好处吗?你们都什么意思你们?”方伯谦跟着笑道,“世昌兄的‘致远’速度最快,不如一会儿让世昌兄带孙老弟先走一步如何?”邱宝仁大笑道,“小别三日,如胜新婚,可羡煞我老邱了。”“你羡慕也没用,”刘步蟾笑道,“就你那身板,也就几分钟的活儿,保证一泄如注如滔滔江水。”(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敢瞧不起我!等哪天咱们找地儿比划比划。”邱宝仁一声怪叫,孙纲有些挫败地看着他们,虽说他来北洋舰队的日子已经不短了,而且和这些高级将领们都混得很熟了,但他们当着提督大人的面这么开玩笑却是第一次,丁汝昌也笑了起来,咳了两声,摆摆手让大家安静了下来,“为防倭舰偷袭,各舰当做好准备,不可大意。”他说道,“是。”众将齐声应道,“平壤那边也不知打成什么样了,”丁汝昌叹息了一声,“倭人费十余年之准备以图我大清,其志不在小也,而我们是仓促临敌,胜负难测啊。”********************求票票!你知道吗?的弹窗广告是每30分钟才出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