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斧子,估计吃疼,有段时间不敢冒头了。”
“手脚真利索。”
“哪比得上小白先生啊。”
“哪里哪里。”
二人一路相互恭维,上了山。
……
“呼……呼……”
卧龙山后山林,一个浑身是伤的人跌跌撞撞的出了山,颤抖的手从怀里掏出只哨子,使劲儿吹了一声,便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不到一会儿,一人闻声纵马前来,看到地上倒地那人面色大变,不等马停就翻身下马,几步将地上那人提起,再带着那人飞身上马,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驾!”
马匹闻到血腥味道再加上座上人的催促,驮着二人撒开蹄子急速离去。
“都死了!?”
“是,根据残存探子描述,那人樵夫伪装,三息的时间就几乎将一队暗探留在卧龙山中,仅剩一人苟延残喘,据残存探子回想,死掉的暗探皆被一招开喉,疑似高明暗杀术,但是看不懂路数。奇怪的是,残留一人看似重伤,但是最重的一处致命伤乃是脖颈的一处伤口,其余皆为皮肉伤,并不致命。”
“这是在警告!不愧是九大门派之一,底蕴深厚令人发指,封山十余载居然还有这般高手……传我命令,卧龙山周边所有分舵,全部放弃手上经营的营生,全数返回总舵!再书信一封,祝藏兵门开山出世,备厚礼相送!”
“是!”
……
就在掌柜的带着郭小道、郭烨和莫小小等人离开卧龙山藏兵门后的几日,卧龙山陆续走出菜农、樵夫等等男女老少,纷纷接手了藏兵门周边的势力营生。
而在就这几日的功夫,顺风镖局的镖师王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