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将一物抛向郭烨,擂台边众藏兵门弟子高呼当心,可郭烨接下却没有感受到丝毫力道,打开手心,却是一枚拇指大小的令牌,正面用金子化水,浇筑出“离阳卫”三字,反面则是刻着“藏兵门”三字,刻字中间被黑色填充,隐隐闻得到令人作呕仿佛铁锈的味道。
“放心,我还不至于动这种小伎俩,这枚令牌是你的前任遗留在现场的,你可要好生保管,”锦毛鼠不屑的环视周围,冷笑:“十五年前,这藏兵门满目皆是蓝白,如今却是满眼白灰,看得人眼睛生疼,此地不留也罢。”
“你……”藏兵门满门弟子怒目,甚至有人不顾实力悬殊就要当场动手,可就在这时,天空云彩飘离,阳光照射到锦毛鼠一身金色锦衣上,阳光反射刺得现场所有人睁不开眼,待再睁开眼,只见擂台上仅剩郭烨一人,锦毛鼠则是离开的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