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我为什么在火车上和你聊了个通透,你以为你妹妹就那么贱,和一个陌生男人什么都聊?”“……一见如故嘛。和一见倾心差多了吧?”我没有兄弟姐妹,当时见了你那么亲切随和长得又和实际年龄差太多,只有一个感觉,你,就是我的妹妹。也可能是因为有了小爱吧,我压根从来没把和你的关系往那方面想过。“当时仍未到一见倾心的地步,不过好感肯定是有的,你以为只有嫂子才那么高傲吗?实际上我也从未对其他男人露过好脸啊!”丁强心想那你还让人家摸,又説做了多少多少次。寒梦象猜到他的心理,“我説的那些,真都是我编的,我很传统的,不会那么随便。后来和你相处时间长了,就慢慢……,可是听你説有了嫂子那样的美人,我痛下决心告诫自己不能再陷,只想离得你远远的,所以就着急找朋友,不然我又不是花痴,哪会招什么班长什么张凯,我那是想故意气气你,你倒好,从来没有感受到我真正的情感,只知道骂我!”説着説着,她已泣不成声。丁强再傻。原来妹妹心里有那么多故事。少女情怀总是诗,可怪不得我一个大男人弄不懂。即使早弄懂了,我也毫无办法啊老妹。寒梦甩甩头,“我没别的意思,和你説开就好了,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死掉。”丁强忍不住:“靠,又来這套,别死啊死的!”寒梦脸红,“你又骂我。”那种娇嗔,以前还真没注意到,现在因着心情的不同才发现,是多么的动人心魄。阳光正足,照在她青春靓丽的小脸上,房间都似因她更加明亮,十九岁的她看起来顶多象十五六,正是花季。丁强如在梦中。她的表白让她在他心目中恢复纯洁处女的形象,令他不忍亵渎。我要怎么办?接受她吗,我没那个权利。直接拒绝她,她会怎样?她已经説得很清楚,我才是她的真爱,以她表现出来的心理承受能力,她绝对受不了。這趟差事显然办砸了。无形中,又给自己加了个套。真是没事闲的,巴巴的跑這儿来显什么欠!寒梦作完這番表白,仿佛因放下了压在她心中的巨石,累了,不久沉沉睡去。千斤重担,转移到丁强身上。丁强为她掖掖被子。向她凝视片刻,无语退出。还是向老婆明説吧。如琪琪所説:该来的一定会来,该面对的就不要逃避。半路,接到琪琪的电话。岳父岳母明早8点的班机。有课,只好撬啦。烦心事好多。人为什么要长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