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爱,自己不知听过多少回,也是他最为熟悉的曲子之一。当下就着长箫吹奏起来。只听琴声悠扬,箫声清丽,曲调缠绵,忽高忽低,忽轻忽响。琴音箫声,此起彼伏,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花争艳,夹着间关鸟语,彼鸣我和,低沉缠绵之致。一时有朝花雨露,艳阳高照,人心欢悦,凤鸣凰唱,乐音渐高,却于极高之地婉转而下,声音渐渐低沉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众人耳边似乎还有乐音绕梁,久久不绝。张惜雪不由痴了。她本好琴艺,于音乐方面造诣很深,但她却从未听过如此感人肺腑的琴箫合奏。她师父的琴艺,是她素来佩服的,所以她才每隔几日便来到这里学琴,即使大风雪也没有误过。却没有想到自己半路一时好心搭载之人居然也有如此高吹箫之技,想来他的琴艺也必不差。“难道这是上天让我遇到如此知音吗?”受到《凤求凰》一曲的影响,张惜雪遐想不已,越想越觉有理,一定是上天被自己感动了,才降下这个和自己有着相同兴趣的人来做自己的终生伴侣。那个夫人停住了抚琴,已经泪流满面,眼睛呆呆地看着方天,神情异样,口中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柳管家从乐声中醒来,更是泪流满面,他抹了一把泪水,悄悄地退了出去。方天放下长箫,道:“让夫人见笑了。”夫人这才清醒过来,道:“孩子,你过来,让我好好瞧瞧。你的师父终于达到心愿了,有了你这样出色的好弟子。”夫人见方天怔在那里,才惊觉自己的失态,接过张惜雪递过来的丝由,擦了擦泪水,道:“孩子,见到你太高兴了。哦,是了,我姓柳,旁人都叫我柳夫人,……你师父没有和你说起过我吗?”方天道:“在山中之时,师父一直督促我练功,关于他的事情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不知夫人和家师——”方天没有再说下去,想是不好猜测她与师父的关系。柳夫人道:“我和你的师父相交多年,你就叫我一声柳姨吧。这一曲《凤求凰》就是他与我合作的,其中的曲调与外界所传大为不同,你能够合奏下来,肯定是他的弟子无疑了。”叹了一口气,又道:“你师父身体可好?他是否也下山了?唉,已经有十五年没有见面了。”言下竟大为伤感。方天感受到了柳夫人真诚情感,知道她和师父的关系必定极深,十五没有见面,还如此思念,可见其感情之深。方天恭敬地道:“柳姨,家师身体一向安好,他老人家也已经下山了,但去向哪里,却没有告诉我。但家师曾和我约定,明年中秋之前在师门会面。”柳夫人道:“哦,明年中秋,明年中秋,还要等到明年中秋?”“夫人,十几年了,您都等了过来,如今只是区区几个月的时间,您应该高兴才是。”却是柳管家不知何时又走了回来。柳夫人应道:“是呀,是应该高兴。特别是见到了天儿,快去准备酒席,给天儿接风。”柳管家道:“属下已经准备好了,这就请夫人和方少爷、张小姐入席。”方天跟随柳夫人一行向饭堂走去,一路行来,景物又是不同,但一草一木仍然切合“星密大阵”的要求,他已能肯定这一定是师父所布的了。柳夫人见到方天注意院中的布置,便道:“天儿,你看这院中的布置如何?”方天微微一笑,道:“柳姨是在考教天儿了。”他自从见到柳夫人便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更兼他已经知道柳夫人与师父关系极深,对柳夫人也就越发恭敬,在他心目中,显然已经将她视为自己的师母了。他这时才理解了为何师父在弹奏完那曲《凤求凰》之后,为何面现缅怀之色了。方天当下侃侃而谈,道:“这院中布置显然切合三垣二十八宿之理,东方青龙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南方朱雀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西方白虎七宿奎、娄、胃、昴、毕、觜、参;北方玄武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中间拱卫紫微、太微、天市三垣;其中紫微最贵,想来必是柳姨居所了。如果真有那么多的武林秘笈,很有可能藏于太微之所。至于天市的所在,天儿没有亲见,不敢乱猜。如果天儿没有猜错的话,这座‘星密大阵’应当是师父所布的了。”张惜雪听着方天的侃侃而谈,不由大感惊异,自己来来往往这里已经不知多少次了,还从来没有注意到这里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在这么风景秀丽的地方,竟然还隐藏着这许多玄机?柳夫人怔了良久,才缓缓地道:“你师父当真将他的本领都传了给你,但是贪多嚼不烂,天儿,你还是应该把心思都用到修炼阴阳神功上来。要知道你师父平生最大的遗憾就是阴阳神功没有大成,不管你师父常识多么渊博,这始终是他最大的心病。天儿,你可不要重蹈你师父的覆辙呀!”方天连连应道:“是!柳姨教训的是。”柳夫人看了一眼方天,凭她的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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