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吗?来,跟姐姐说吧。”玉手伸来,牢牢握住琼芳的手掌,大有一付“你且奈我何”之意。
别人怕琼芳的权势,艳婷可是一点也不怕,琼芳越不要别人碰她,她偏要碰。琼芳压根儿无心应酬,自也生气了,伸手急挥,便想挣脱掌握,哪料到艳婷握得紧,内力更是细致阴柔,消解了她的力道,硬是不放。
琼芳内力不如艳婷、应酬功夫也不及人家,这便落入了她的掌握中。却听一人道:“妹,你起来,我看你的裙脚好像真短了些。”顾倩兮还是来了,这话一说,便让琼芳脱身了,偏偏艳婷还是不放手,笑道:“怎么?这身裙装是姐姐裁的?”
顾倩兮颔道:“是,琼姑娘昨晚在我那儿住了一宿,我便替她换了身衣装。”艳婷笑道:“真不容易啊,天底下多少想让她换回女红妆,都没一个成事,就你面大。”说着说,总算放开了手,好容易脱离了掌握,琼芳正要转身离开,一众官妇却又围了过来,笑道:“少阁主,恭喜你啊,要做新娘了。真是羡煞人了。”
正所谓哪壶不开提哪壶,看琼芳眼泪潸潸,连阿秀都发觉了,这帮女人却能有什么好心?果然这话又提醒了艳婷,笑道:“对啊,看我差点忘了,这苏颖超苏大侠呢?都要做新郎倌了,怎还不来和大家热络热络啊?”
听得此言,琼芳眼眶不自禁的一红,叹可口气,便又转身避开众官妇何等眼尖,立时眉来眼去,料知小俩口有些不对,虽想过来问问,却又怕琼芳翻脸,那艳婷却没这个顾忌,便笑道:“唉,又吵架啦?看你们年轻人哪,那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也罢,一会儿姐姐替你说说苏少侠去,这都要做新郎倌了,居然不懂得怜惜咱们少阁主”
说着说,便又伸出手来,勾了勾琼芳的下巴,琼芳猛地提手挥掌,便要架开她的手,艳婷却轻轻巧巧一让,反手一扣,便又再次制住了琼芳。微笑道:“怎么啦?我到底是怎么你啦?”
琼芳收起眼泪,慢慢沉下脸来,怕是要大发作了,可艳婷老娘又岂是好惹的?拳脚也好、官场也罢,都督夫人全都奉陪。
少阁主火拼都督夫人,伍崇卿早已避得老远,自在那儿纳凉,阿秀与华妹对望一眼,各吞了口唾沫,也是怕被波及了,便又赏起了佛图,听那华妹颤声道:“阿秀,这这画上是什么神啊?好象又是个新来的。”阿秀干笑几声,仰头来看,便胡诌道:“这你都不认识?这叫咬龙鸟神。”
场面不大对劲,杨君却只坐在长凳上喘气,谁也不睬,可听得这“咬龙鸟神”污秽不正经,却是笑了出来,一时又咳又骂:“阿秀老是不好天天说粗话。”阿秀忙道:“奶奶别骂我啊,真是‘咬龙鸟神’,不信你自己瞧呗。”杨君咳咳笑笑,便也仰起头来,瞧瞧什么是“咬龙鸟神”。
一望之下,陡听一声凄厉尖叫划过长廊,惊得众人一齐回转头来,齐声道:“怎么了?”
这声惊叫正是老夫人所发,她满面惊恐,手指头顶画像,尖声道:“又是他!又是他!绍奇!绍奇!快带娘逃走!快!快!”众人听她叫得凄厉,俱都朝杨绍奇望去,待见杨二爷面色严肃,便也一齐仰望这图画。
图上依例彩绘一位神明,背负双翼,鸟头人身,脚下揪抓了几十尾小蛇龙,兀自举手仰头,作势欲吞一尾大龙。一片宁静中,艳婷、顾倩兮、琼芳也都抬头来看这张佛图,一时都感惊讶,忙道:“这这是什么妖魔鬼怪?”
灵音饱读佛经,向知神佛之事,便解释道:“诸位施主,图上这位神明,便是迦楼罗金翅鸟。”众人泰半听过“金翅鸟”之名,一时议论纷纷。灵音双掌合十,又道:“观佛昧经有言:‘金翅鸟,名迦楼罗,业报应食诸龙。于阎浮提之中日取一龙王与五小龙,周而复始八千载,须食龙族亿万’”
还待要说,忽听杨夫人喘息道:“不是才不是才不是迦楼罗、才不是迦楼罗”杨绍奇听得母亲自言自语,深怕她再次失态,正要搀扶离去,却听她凄厉哭喊道:“绍奇!你还看不出来吗?它‘钳’住什么了啊!”
“钳”龙、“钳”龙,“钳”得栩栩如生,让人心头大有异感,众人听毕杨夫人的说话,一时你望我,我望你,全都没了声音,华妹面色苍白,更已奔到母亲身边,乞求庇护。
华妹虽说年纪幼小,却也知道爹有一件御赐四爪金龙袍,更晓得爹爹的道号是“一代真龙”,她好害怕,世间若有大鹏金翅鸟,它会“钳”住爹爹么?
杨君发声惊喊,走廊里脚步声大作,那老蔡又赶来了,急道:“怎么啦?老夫人又喘了?”顾倩兮点了点头,低声问道:“昨晚老病发,可也是看到这张图了?”老蔡低声道:“这我不清楚,可可她昨晚开始喘,正是在这座廊里”众人面面相觑,都猜是这张图作怪了,一片寒寂间,忽听伍崇卿道:“大师,我听说这鸟吃了龙神以后,好像自己也会死,是吗?”
灵音道:“阿弥陀佛,伍施主所言不错。佛法之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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