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元易领军,搭配少林灵音、灵真两大金刚,另以“淮西高天将”为先锋、“山东宋神刀”做中坚,轰轰烈烈开抵翁金城,只等大开杀戒。
中国高手尽出,任一人都是当代宗师,对方还是那个叫“大轮门”的支派,当场便给打得稀烂。先锋高天威更是大发神威,一从头打到尾,单骑过五关,元易、灵音、灵真、宋公迈等人喝了一壶又一壶的热茶,全无上场机会,便带着锦旗归返北京。
中国五战全胜,高天威更将对方大将打成重伤,言语间更是般奚落。强弱悬殊,输赢惨烈,“淮西高天将”威名远播,鞑靼国却又成了各国使臣闲谈的笑柄,可汗震怒欲狂,今次第九届比校,便尽起北国全境高手,从高丽至西域五十六国,精选五名神将,一同前来挑战中原武林,若不夺回锦旗,绝不罢休。
大军压境,胡志廉见了这势头,自是心中叫苦,大获全胜不行,一败涂地也不行,既要顾得可汗金面,又要保住皇上龙颜,般苦恼中,只有去找本朝国丈琼武川诉苦,届时若要惨败,也有皇亲国戚保命。果然姜是越老越辣,琼国丈金口一开,便是一条明。
“中国展天威,可汗怨恨苦,蒙古临城下,皇上心生怒,最好的法,便是混个借口。”
“混个借口?”胡志廉那日听了怪话,自是满心诧异。
“傻,何必上嗣对上嗣,你避开各门各派的老手,尽管挑些青年男女出来,将就着用,赢了,算是捡到了,输了,也好找理由推搪。”眼看胡志廉目瞪口呆,琼国丈又加了这么一句吩咐:“要能一个侥幸,拖成平手,两国皆大欢喜,那可真是吾皇万岁万万岁了。”
胡志廉一向聪颖,当场便领悟了,便定下这么个阵容,见是:
“中国五关出场人选:
阵先锋贵州点苍七雄玉川
次阵翼锋山东神刀少主宋通明
阵中坚陕北九华掌门释娟神尼
四阵羽锋河北铁枪少主祝康
五阵大将华山玉清掌门苏颖超”
此时娟姨与那公站在西棚,望着皇榜,眼看阵容如此,那公爷自然暗暗佩服胡志廉的苦心,想以玉川老将身分,多少打得下一两人,神刀宋通明大有乃父之风,必也能撑住场面,要是运气不坏,说不定这两人便能拖到哲尔丹那关,届时娟儿、祝康上场邀斗胡混,最后再让华山掌门压阵,双方都有面,胜负如何倒是其次了。看这计策苦心意旨,自是让人赞叹不已。那公爷看了几眼,心下甚喜,颔便向娟姨道:“你给排到了中坚,看来你师姐的面不小。”
那娟姨殊无喜悦之意,猛听她尖叫一声,拔出了长剑,气冲冲地奔向一处棚架,戟指怒骂道:“哪个是胡侍郎,给姑娘滚出来!”两旁侍卫大惊失色,无不跳了起来,又见她服色华贵,胸前一串珍珠项炼温润莹辉,倒也不敢造次,慌忙便道:“姑娘何事寻找胡大人?”
娟姨怒骂道:“谁是释娟神尼?释你个大头鬼!姑娘我不过二十来岁,便给你们咒成了尼姑老婆!叫姓胡的滚出来!”九华山新任掌门怒气冲冲,礼部官员无不惶恐,只见一名官员赶了出来谢罪,慌张道:“女侠啊女侠,咱们不是不知您的身分,可您送来的名录上只两个字,唤叫“娟儿”,咱们翻遍家姓,查不到这个娟姓,本想孔孟、老庄,唤您叫娟,可后来想想又是不妥,只能给您安了个释字,绝非有意不敬……”
这姑娘正是当年的小精灵娟儿,早已长成十分动人的美丽女郎,此时哪来理会那官员说长道短,两脚便将他踢开了,跟着大剌剌地冲入棚内,要将胡志廉拖将出来,当面责问。
那公爷大惊失色,当下也奔将过来,问那礼部官员道:“没伤到吧?”那官员陪笑道:“回少阁主的话,下官没事,倒是咱们侍郎大人那儿,请您多担待了。”
那公爷微微一笑,道:“别怕,我理会得。”当下脚步加紧,便往棚内行去。
才一掀开帘幕,本想定是大声吵嚷,说不定还打了起来,哪知娟儿只不言不动,手中拿着张信纸,并未高声怒斥。那公爷心中赞叹:“胡侍郎官越大,口才越好,居然说得动咱们娟儿。”这娟儿自幼天真烂漫,行事不按常理,江湖人物老远见了她,无不退避舍。也是为了她刁蛮顽皮,尽管天生貌美,追求者众,至今仍然待字闺中,无一人能够赢得芳心。
正想间,那公爷已然行入棚内,陡一入内,便见了一名呆滞孩童,只傻傻挨着一名官员,那公爷心下一凛,当即认出这孩的身分。这儿童聪颖过人,乃是胡志廉的幼,名唤“正堂”,只因前些时过去五辅家中作客,顽皮跌伤了脑袋,好好一个孩,竟变得如此木傻。
那官员听得脚步声,当下回身过来,拱手道:“下官见过少阁主琼芳小姐。国丈金安,皇后圣安。”那公爷听他祝祷自己的两名亲人,当下含笑欠身,将折扇一挥,啪地一声亮响,扇面张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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