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颤声道:“总管,求求你,给我个爽快……”
刘敬哈哈一笑,落下手来,道:“什么爽不爽快的,你想哪儿去了?”却见他伸手点了胡忠背后伤口的穴道,跟着撕破了自己的衣衫,竟在替他包扎伤处。
胡忠吓了一跳,颤声道:“总……总管,你……你到底要怎么对付我……”
刘敬微微一笑,道:“大家认得这许多年,说什么对付不对付?那不也见外了么?”
他哼着小曲儿,亲手将胡忠的伤处包扎妥当,笑道:“人生在世么,要不贪财,要不好色。咱们宫里人,想要女人也要不了,你说吧,咱们东厂几个老的小的,值得多少钱啊?”
胡忠面色惨澹,垂下去,低声道:“江大人亲口允诺,等我还乡之时,便要送我千亩良田,另外给我老家兄弟一笔大钱。”
薛奴儿怒骂道:“无耻着尖叫一声,又要动手杀人。
刘敬伸手拦住,他凝视着胡忠,颔笑道:“小忠啊,你替老家弟兄打算,我也不怪你,更不想杀你。只是念在宫里老小的性命上,事情多少有些难办。”
胡忠面如死灰,惨然道:“我出卖大家,本没想过有啥好下场。公公便要将我处死,奴才也没半句怨言。”
刘敬摇了摇头,叹道:“咱们东厂就这么几个人,还能再杀自己人么?胡忠啊,咱家现下给你条走,你只要乖乖听话,日后一样找江充拿地拿钱,脑袋却还能留着吃饭,这个主意听来如何?”
胡忠吃了一惊,道:“有……有这么好的事?总管你可别戏弄我……”
刘敬微微一笑,道:“我好端端的,怎会戏弄你?”他轻抚胡忠的脸颊,道:“我等了几十年,总算等到一个反间。你想想,日后多少假消息,还要靠你传给那姓江的,小忠啊着竟是哈哈大笑起来。
秦仲海听到这里,心中也是骇然,江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容易买通了东厂的要角,却又两下给刘敬拿来作反间,看这两大奸臣如此狠辣,柳门一系要能在朝廷立足,非得加把劲儿不可。
胡忠又惊又喜,又愧又怕,眼看活命有望,正要道谢,却听刘敬笑道:“胡忠啊,你那小六近来怎么啦?身可好?夜里还会咳嗽么?”
胡忠听他提起义,登时出了一身冷汗,干笑道:“蒙总管垂询,这孩挺好。”
刘敬哈哈一笑,道:“是啊,这孩真是乖啊,方才我才去看过,这孩挺有孝心,早泡了热茶等你回去。小忠啊!你可真好命哪!”
胡忠听了这番话,知道义已在这位大内总管的掌握之下,只要自己一反叛,小六便要大祸临头,他心下难受,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霎时哽咽出声。
秦仲海看在眼里,心下也是叹息,忽见薛奴儿四下打量院中,他暗暗心惊,别要给他发现了自己,以今日情势的险峻来看,倘给人识破身形,定要见血收场。他屏住了呼吸,动也不敢动上一下。
便在此时,忽听一个稚嫩的声音叫道:“总管、副总管、怎么你们都在这儿?我干爹呢?”却是那小六来寻干爹了。他见胡忠蹲在地下,便急急奔上,叫道:“干爹!”
胡忠见他乍然到来,心下害怕,不知如何是好。
那小六扑了上去,猛见到胡忠背后包扎,吃惊之下,登时尖叫起来。刘敬走上前去,轻抚小六的头顶,笑道:“你干爹方才一个不小心,给铁钉刮伤了背,总算包扎治疗好啦!”
小六紧紧抱住胡忠,哭道:“干爹!你要有什么闪失,小六以后怎么办?”言语之间,满是真情,胡忠将他一把抱住,父两人竟是哭成一团。
秦仲海见状,心中便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趁着众人心神微分,当场脚底抹油,急急开溜回去。
秦仲海见情势乱,不敢在宫里逗留,便急急回府,他上不住思量,心道:“这帮贼狗咬狗,搞得老地盘一团乱。嘿嘿,琼贵妃哪里不好偷人,偏偏闹到老头上,此事我绝不能善了。”眼看江充、刘敬各显神通,都在抓对方的把柄,秦仲海一来职责所在,二来也是好奇心使然,便有意把内情查个水落石出。
他回府歇息一阵,养精蓄锐,直至深夜时分,这才回到西角牌楼。他取出大批窃盗用的器械,跟着找来十名干练属下,吩咐道:“你们等会儿跟我来,咱们有大事要干。”当下率领众人,便往仁智殿而去。
众属下见他神情凝重,上便问:“老大带了这许多家伙,究竟是要做什么?”
秦仲海知道案情严重,绝不能外传,便冷笑道:“快别多问了。要知你们的脑袋是拿来吃饭的,不是拿来砍的。”众人听他这般说了,都是骇异莫名,个个噤若寒蝉。
行到仁智殿,秦仲海吩咐众人,只要有人行近附近尺,立时拍手为讯,他也好有个警觉,众人都是虎林军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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