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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妃不见了薛奴儿,便皱眉道:“薛副总管呢?”
那监躬身道:“启禀琼贵妃,薛副总管伤势未愈,今日由我代班守卫。”
秦仲海听得“琼贵妃”字,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想到了琼武川。心道:“原来这女就是琼贵妃!好啊!原来是皇帝的嫂偷人。”
这琼贵妃便是国丈琼武川的女儿,这女人出身名门,当是大家闺秀,谁知竟会干出这等脏事。
秦仲海心道:“这女定是仗着她老的势头,到时若给捉到了,还有那铁卷丹书可以换命,真是***色胆包天。”想起自己头一次用色胆包天形容女,心里也觉得荒唐。
琼贵妃嗯了一声,便又打开密道,走了进去,那监往里头张望一阵,似乎甚为好奇,琼贵妃见他模样好奇,登时怒道:“你獐头鼠目,探头探脑的,想做什么?”
那监一惊,跪下道:“娘娘息怒,奴才只是……只是有点好奇……”
琼贵妃哼了一声,道:“里头是我放私房钱的所在,没旁的物事,你可别胡思乱想。”
那监连声道:“是,是,奴才明白。”跟着叩连连,琼贵妃不再理他,自行进去。
那监见她走进密道,登将耳朵贴在墙上,似要查知里头还有什么人。
秦仲海蹲在梁上,心道:“难怪那日江充一提到琼贵妃,皇上立刻把薛奴儿关了起来,想来琼贵妃偷人一事多少还是传出了风声。”转念又想道:“这皇上也真是不够意思,一看不是自己带绿帽,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饶过薛奴儿一命,这先皇武英帝地下有知,定要气得暴跳如雷。”
秦仲海守在梁上,过不多时,那暗门再次开启,琼贵妃已然走出。想来薛奴儿未到,她也不敢过肆无忌惮。
那监见了贵妃出来,连忙上去搀扶,琼贵妃把身一缩,挥了挥手,叫道:“这里没你的事了,快回去向薛副总管禀报吧!”
那监慌不迭地道:“是,奴才这就去。”说着躬身离开。
秦仲海见那监神思不属,似乎被眼前的奇事吓坏了,心下暗暗冷笑:“薛奴儿真是个废物,要找人代班看守,居然还找这么个不中用的货色,真不知他养这许多手下做啥?”
他见两人走远,便跃下梁来,眼看琼贵妃朝后宫走了,秦仲海便转而跟随那监,想把这人的来历查明白。
只见那监左一转,右一转,直往宫墙而去,秦仲海远远跟在后头,他见那监脚下沉稳,看来也是个练家,若非如此,薛奴儿也不会请他来看守了。
行了一会儿,那监来到宫墙之旁,只见他停下脚来,跟着簇唇做哨,霎时外头也传来一声低低的哨响,竟是有人守在墙外接应。秦仲海心下一惊:“这人不对劲!”
那监见有人守在外头,当下咬破手指,在手帕上写了几个字,跟着包在石上,扔出墙去。秦仲海再无疑问,已知此人是奸细,看来琼贵妃在仁智殿的把戏要泄漏了。
想起刘敬平日对下属管束严厉,哪知薛奴儿行事疏失,手下还是出了奸细,怕还是江充驯养的,秦仲海心下暗暗叹息,不知是否该将此事告知刘敬。
正推想间,那监已转身回宫,看他行走的方向,当是朝薛奴儿的住处而去。秦仲海待他走远,这才远远跟随,宫中房舍甚多,到处都是花圃树木,一跟去,不难隐藏行踪,那监自是毫无所悉。
那监行上廊檐,看来满腹心事,正自低头疾走,忽然一名小监奔了过来,向那监叫道:“干爹!你不是说要回家吃饭么?我到处找你呢!”
秦仲海偷眼看去,这小监不是别人,正是带他入宫的那名孩。那监先是一愣,跟着微微一笑,温言道:“爹爹有点事,一会儿才回家,小六先回去吧。”他摸着小监的头顶,脸上露出慈爱的神情。
秦仲海心道:“薛奴儿有个大宝当儿,这监也养了一个,其实这些监孤身一人在京,心里定是寂寞。”
正想间,那小六笑道:“好!我先替爹爹煮好茶,你可快些回来喝。”
那监见义依恋自己,登时哈哈一笑,他低下头去,让小六在脸上香了一下,这才缓缓走开。
秦仲海陡见父亲情,蓦地想起了自己的师父,忍不住轻叹一声,但随即想到柳昂天、卢云、韦壮、伍定远这干老友,嘴角一动,脸上乍现笑容,心里的寂寥登时消失无踪。
过不多时,那监已然行到薛奴儿房前,敲门道:“副总管,我是小忠。”
话声甫毕,房里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道:“原来是胡忠啊!怎地那么慢?快给我进来了!”那监答应一声,便即进房。
秦仲海心道:“原来这监便是东六宫里的胡忠,嘿嘿,江充的魔爪伸得可快,连这人也给贿赂了,看天下还有谁是不能收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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