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何时来到此处的,场中好手虽多,却无一人察觉。
杨肃观见了这女的面貌,赫然一惊,低声向众人道:“大夥儿小心,花仙来了。”
众人听了“花仙”四字,也感讶异,纷纷举起兵刃护身。
杨肃观心中急速盘算,这“花仙”名叫胡媚儿,乃是武林中成名的使毒宗师,用毒功夫独步中原,所下之毒匪夷所思,无人能解。此女自来与江充交好,甘做鹰犬,仗著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伎俩,害死不少朝廷大臣、武林高手,比之卓凌昭的正面出手,更令人头痛分。想不到一入河南,便遇上这名女魔头,可要如何是好?
那娟儿却不知道害怕,迳自对著那美女一笑,说道:“你就是花仙』么?果然是很美的女人。”那花仙笑了笑,说道:“你也很美啊!”
娟儿吐了吐舌头,说道:“不过我可没你那么厉害。”
花仙娇声大笑,腰枝乱颤,说道:“好可爱的小姑娘,你嘴巴这么巧,不如跟我回山吧?等我传你一身本领,你便又美貌、又了得啦!”两人对话之际,彷佛市坊闲谈,浑不把张之越等人瞧在眼里。
果然张之越心下不满,冷笑道:“你想要带小妮回山?那可得问过我才行啊!”
花仙笑道:“你是谁?这般又丑又胖的人物,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张之越呸了一声,道:“我是谁?我便是小妮的师叔!你这徐娘半老的黄花闺女也不见得有什么好看?”
花仙听他此言,脸色忽地泛白,显然很不高兴。只见她沈下脸来,冷冷地道:“你们是谁身上带得羊皮的?若是要活,便赶紧送上,免得仙姑开杀戒!”
杨肃观心下一凛,看来这花仙也是听命於江充,前来劫夺那羊皮。照此观之,这帮贼人不夺回证物,那是绝不甘休的。
众人想起花仙的辣手毒功,心下都是暗自忌惮。
张之越却丝毫不怕,听得花仙出言威吓,反而哈哈大笑,说道:“什么牛皮羊皮、狗皮膏药?老婆啊!胖我劝你一句,趁著还有两分姿色的时候,赶紧找个男人嫁了,别再打打杀杀,免得将来孤零零地做尼姑啊!”
花仙森然道:“你若有种,便再说一句试试。”
张之越嘻嘻笑道:“老贼婆、死虔婆,没人要的烂货,这可是你要我说的,还要多听两句么?胖随时奉陪。”
张之越市井出身,骂起人来难听至,花仙找他斗口,那可是自讨没趣了。
那花仙一向自负美貌,听得张之越连番阴损调笑,如何不勃然大怒?忽地银光一闪,一丛银针飞了出来,张之越说得正高兴,怎料得暗器突然来袭?只听他啊呀一声,肩头已然中针。一来花仙的暗器过细小,肉眼甚难察觉,实是防不胜防;二来众人没料到这花仙竟然会暴起动手,一时大出意外,竟无一人来得及阻拦。
那毒针好不霸道,张之越中针不过片刻,转眼脸色便已泛黑,只倚在树旁喘气。
花仙冷冷地道:“这便是辱我的下场。”
众人见张之越脸色迅速泛黑,实是拖延不得,艳婷担忧师叔,当下急急拔出长剑,便往“花仙”攻去,口中喝道:“快快交出解药!”她怕众人出手晚了,便抢先出招。
果然韦壮立时抢上,运起“八卦游身掌”,也往花仙劈去。花仙哼了一声,身形闪过,便在两人的招式中钻来摆去,韦壮忌惮她身上的剧毒,不敢侵逼过,只能在她身旁游走,艳婷武功有限,更是连连遇险。
伍定远见情况危急,当下大喝一声,掏出“飞天银梭”,正要加入战团,忽听张之越啊地一声,摔倒在地,脸色漆黑如墨。众人见这毒发作得如此之快,无不大惊失色,纷纷停下手来。
杨肃观始终一言不发,待见己方人马难以取胜,自己已是不能不出面。他走下场中,口气放软,温言道:“请姑娘快快赐下解药!羊皮是在我身上,你若是要讨,只管找我便是,何必害那无辜之人?”
花仙看了他一眼,尚未回话,忽听一人喝骂道:“贼贱人!没人要的烂货!你出手暗算老,卑鄙无耻,一会儿把你砍成两截,看你还猖狂什么!”却原来是张之越出言去骂,看他身中剧毒,兀自骂不绝口,真是不要命的勇性了。
花仙听了这话,脸上怒容陡现,森然道:“这胖如此嘴贱,那是自找死了!明白告诉你们,这胖说话辱我,你们便想拿羊皮来换解药,姑娘也不绝饶他!”
众人听她这般说话,都是为之一惊,看此女脾气古怪,自命不凡,绝非其他江充手下可比,说来张之越真是祸从口出了。
杨肃观皱起眉头,这张之越言语虽然过分,但也不过是调笑了几句,怎能就要了他的性命?情势危急,杨肃观乃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眼看对方自视甚高,便顺著话头道:“我这位朋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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