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
此时的白然，已陷入半昏迷的状态，满脸都是鲜血，还在往地面滴落。
“你跟二十年前比起来，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易断流说着，看向前方的方羽，将白然扔到地面，一脚踩在白然的脸颊上。
“接下来，轮到你了。”
易断流看着方羽，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