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动弹。
烟老头又骂了句笨蛋,跟叶夏说还是先回去睡觉去,这两个老家伙一玩起来不到天亮也别想分出胜负,可没必要在这里干等。
那俩老头听说烟老头他们要走,又是一阵挤眉弄眼,似乎并不想他们离开,无奈他们赌约在身,竟都闭着嘴巴,谁也不肯先开口说话。
可就在叶夏就要走出房门时,那戒戒却是终于按耐不住,从叶夏肩上跳了下去,大叫一声,一头跳进了胖老头边上的酒缸,直接喝将起来。
胖老头顿时脸色大变,斜眼看了看边上酒缸,发现酒缸里的黄酒正在快速减少,而蛇食鲸吞一般喝着酒的戒戒则是越变越大后,他脸上五官都扭在了一起,一阵神经质似的痉挛。
眼看着戒戒一直没停下来的意思,胖老头终于崩溃了,大吼了一声,“我不管了”,猛地扑向酒缸。
对面的瘦老头则是一脸兴奋,嚷道:“你输了你输了,现在该轮到我喝酒了!”
(莫名其妙感冒了,头疼得厉害,码字也没状态,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