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每个医生的药都让我母亲吃了一次,可她吃完后,病情丝毫不见好转。”
“今晚,我决定使用赤脚医生的法子,于是在天黑之时,将母亲埋进了祖坟里。谁曾想,竟然被你二人给挖出来了。”
高丛兰说完,问我和李迪:“你们是道士,可觉得那赤脚医生的话有道理吗?”
李迪道:“老太太的病可以说史无前例,那医生的话自有他的由头。”
高丛兰又道:“我母亲虽非吃斋念佛之人,可也绝非大奸大恶之辈,半生为我操劳,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怎么会造成业障呢?”
我说:“业障指的是杀生、淫乱、偷盗、欺骗等坏事,这些事情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就会引发现世报。这些事都是不光彩的,多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你母亲没告诉你也不稀奇。”
“那现在该怎么办?”高丛兰问。
这还真把我给问住了。
老太太现在昏迷不醒,我们想问什么也是有心无力。
李迪提议再看看老太太。
这次,高丛兰答应得很爽快:“成啊!”
然后,带着我俩上了二楼。
老太太的身子已经被佣人给擦洗干净了,她平躺在床上,瓦白的灯光下,漆黑的皮肤与一道道露着红肉的裂纹看上去触目惊心。
李迪盯了老太太半分钟,随后看向我说道:“她既然口不能言,咱们就去她的梦里看看,或许会有所发现。”
“入她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