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很像我的一位熟人,我无数次都觉得,你一定是她。 可是,我又马上会想道:你怎么可能是她?这一战,夏军伤亡三十五万,而周军只损失了三万多人。 是其十万之一。 甚至,还有十多万伏兵,两条后继安排没有派上用场。 这样的用兵如神,可敬可畏,又怎么可能是她?”
何盈淡淡一笑,说道:“这位何仁是何方人氏,你的朋友吗?”
周远摇了摇头,说道:“她啊,她和你一样,也是一个神秘地人物。 ”
说到这里,他就站起来,对着依然低着头的何盈说道:“直到现在,我还认为你就是她!不管是你还是她,都是不可以常理猜测的人物。 ”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何盈心想:幸好我学了师傅的习惯,任何时间说话,都用当时妆扮的那个角色的口气。
刚才周远悄悄而来,她却把他当作了卢明。 要不是有这个习惯,这次是一定穿梆了的。
周远走出树林时,黎清迎面走来。 他看着周远,观察着他的脸色,见他转身就走,不由问道:“他真的不是何盈吗?”
周远脚步一顿,他转头看了黎清一眼,说道:“你要想知道,何不自己去问她?”说罢大步离开。
黎清看着他地背影越去越远,过了良久,才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来。 叹完气后,他转向何盈所在的树林,脸上露出沉思地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