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着眉:“什么叫没事?那个战士摘除了脾脏,以后身体都会比正常人差,这次那个战士主动提出不追究钟志的责任,要不你以为只是脱了军装这么简单?你也是有孩子的人,你想想你的孩子受了这样的委屈,你会甘休嘛?那个战士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出这么大的事,蹲在医院里哭,没说过一句要赔偿的话,你还忍心说不也没事嘛?同是父母,换你,你能做到这样吗?钟志在踢的时候,想过后果没有?在强化训练的时候,想过后果没有?”
陆战国这番话说的异常气愤,这几天他都隐忍着,每次去医院看到那对父母,他就难受,人家那么信任的把孩子交到部队上,不说保家卫国这么高尚,但是也希望孩子能在部队上有所成长,结果呢?
黄文颖被质问的哑口无言,可是人都是自私的,她这么做也没有错啊,想着钟志被放出来后,天天在家借酒消愁,再想想以后的日子,儿子才十六岁,正是花钱的年纪。
狠狠心,又开口说道:“大队长,只要钟志不复原,我去伺候那个小战士,以后我们每月给他父母钱,给他们养老。”
陆战国有些厌恶的看着黄文颖,摇摇头:“已经决定的事了,改不了。”
黄文颖捂着脸痛苦着说:“钟志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立过功的人,不能因为一件小事,就啥也不是的回家了,以后怎么有脸见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