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的感受给了我这么大个差评……呵呵,我以为你会想跟我在一起……”
两年前,简心微多想跟她在一起。那时候,为了把她弄进荆凡交通广播电台,简心微一趟一趟往台长办公室跑。
遇冬以为,这一次自己出力的初衷,跟简心微当时的热情没有不同。
很单纯的想法,就是想两个人共同进退,两个人在同一个单位工作。
甚至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有任何谣言,能摧毁她和简心微之间的友谊。
她们可以是相亲相爱一辈子的姐妹。毕竟,争着抢着替对方进看守所的情谊与众不同。
没料到,友谊的小船真是说翻就翻。
遇冬惨笑,点点头,“心微,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勉强你任何事,对不起。”
只有徐景恒夫妇知道,遇冬为了拖着简心微一起跳槽,暗里下了多少功夫,磨了多少嘴皮子。
甚至,她还说过“心微不走,我也不能走”的话……不料,对方根本不领情。
封硝从遇冬的惨笑中,看到了她两年前面对自己那样伤痛的表情。
伤得不轻。对遇冬而言,友情和爱情一样重要。越在乎,越惨痛。
这是一场告别的聚会。
但遇冬怎么也没想到,真正告别的,是她和简心微。
无论她俩谁,都已经回不到从前。整整六年的情谊,就此一刀两断。
那天晚上,遇冬没回合租屋。
次日封硝打电话向徐部长请假,说遇冬生病了,要回E市休养几天。
段凉开车,遇冬昏昏沉沉靠在封硝的肩膀上睡着了。
收音机里正在播此前录好的一个节目,主播遇冬用了《双城记》里最经典的语录作结尾: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这是一个智慧的年代,这是一个愚蠢的年代;这是一个光明的季节,这是一个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人们面前应有尽有,人们面前一无所有;人们正踏上天堂之路,人们正走向地狱之门……
不知什么时候,遇冬的脑袋已从封硝的肩膀上滑进他的怀里。
他低垂着眉,深深凝视她通红的脸。他在心里也在念《双城记》里的一段话:
不要着急,最好的总会在最不经意的时候出现。纵使伤心,也不要愁眉不展,因为你不知道谁会爱上你的笑容。对于世界而言,你是一个人,而对于某个人,你是他的整个世界。
封硝想,遇冬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遇冬真的病了,高烧四十度,昏迷呓语,有时喊“风声声”,有时喊“心微”,有时喊“妈”……
她流着眼泪说,心微,原来你真的在场。
她有时像是清醒的,看着封硝的俊脸很认真地问,“风声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走吗?心微已经不当我是朋友了,你别走了,行不行……”
封硝被孩子般的遇冬弄得心里发疼,每次只能哑哑地安慰,“我不走!全世界的人走了,我都不会再走……”
遇冬听到这样的回答,便伸出小指,固执地要求打勾勾,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他的手指,和她的手指,就那样勾在一起。
她睡着了,也要勾在一起。
他一动,她就醒了,迷茫着双眼,惊恐地问,“风声声,你要走了?你走多久……嘤嘤嘤……别走好不好……你走了,我没地方住啦,没人要我啦……哇哇哇……没人要我啦……”
封硝几天几夜衣不解带守在遇冬身边,终于在第三天,守到她退烧了。
遇冬睡得很安宁,冰冰的脸上泪痕已干。她的长睫投下两道漂亮的阴影,如蝶翼般轻盈。
夜,深了。
封硝见遇冬醒来,眼神已不再像头两天那样散乱,先给她喝了杯温水,才盛了碗粥进来喂她吃。
她摇摇头,声音沙沙的,“我不想吃。”
他温存地看着她,淡笑,“必须吃,这是医嘱。”
她撇撇嘴,扭了扭,谈条件,“我要洗澡,洗了再吃。”
“吃了再洗。”封硝板着脸,很威严的样子,眸底却荡漾起春水涟漪,“听话。”
遇冬像个小娃娃,听话地坐起,张嘴吃着封硝一勺一勺喂过来的白米粥。她越吃越饿,嘟囔,“我要吃烧烤。”
封硝笑了,漂亮的手指屈起,弹一下她的脑门,“遇小冬,看来是好了,你还知道吃烧烤。”
遇小冬确实好了,因为又作上了,“孜然味不能盖住辣味,辣味必须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