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也只是咬牙怨怼,听说脸憋得跟猪肝色一般,差点回不过气来,半夜还召了太医过去,一大早的宋氏身边的侍女就过来要回您。那时候贝勒爷还在,老奴哪里肯让她进来,只说等着,现在人还在咱们院里呢。”
宝络想着两人针尖对麦芒的样子,噗嗤一声笑出,秦嬷嬷忙道:“主子,您可别管这烦心事。”
宝络哪里不知,点头笑道:“李氏专横,宋氏又哪里好的了,只是新人笑旧人哭而已。我生完弘晖正坐月子呢,她进来热热融融的样子,可听说背地里关起门就说我的事儿,谁知她心里想的又是什么。这事儿还是让她两人自己过招去吧,反正我是不参合了。你让人给宋氏熬个精细的小米粥,再捡着几个蜜饯送去,让她好好养病这几日也别来我这儿请安就是了。”
“主子说的是,可不必趟这趟浑水嘛。”宝络说了这话,秦嬷嬷才高兴的应下,连忙嘱咐人去办,自己扶着宝络往弘晖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