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天相,不会有事情的。”我此刻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来对他们进行安慰了,所有任也从此刻开始又一次陷入了沉默的状态,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手术室外的警示灯,希望它能快点熄灭,从而让因为等待而焦急的心有所平静。
突然灯熄灭了,我们的心也在此刻升到了顶点,大家都希望能得到消息,不过又在此刻开始害怕,没有人知道消息是好还是坏,而前面的等待向来多的是希望,门打开了,邓婷被推了出来,邓父和邓母急忙的冲了上去。
“医生,她怎么样?”邓父紧张的询问道。他此刻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你是伤者的什么人?”医生习惯性的问道。
“我是伤者的父亲。”邓父紧张的说道。
“伤者目前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不过因为头部受到了冲击,所以目前还在昏迷中。”医生表情轻松的对他说道。而这样的消息对在场的人来说已经算是最好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