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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芳华【长篇】4-完 by 诣谙易安(第1/10页)

第4章悔情蚀心
容谦还在接着进行原本只想悄然离去,却因为揪心燕凛的处境再一次冒险的话题,他说到曾经狠心地培养他是为了无论如何也不舍得他将来被别人欺负。说到想最后一次看带大的孩子临朝,想和他最后一次畅谈,所以逗留宫中…。
燕凛听来只觉胸中沉闷,气血翻涌。
有种深深地后悔,涌上心头,他跪在容谦身畔,从心里指责自己的疏失,他怎么可以因容谦曾经的强横就忽略了他的解释。怎么会只因为他说要离开就误会容谦,他居然可以忘记容谦向来是那种只知为他好又喜欢故意唱反调的做法,不顾他身体状况偏激地动粗,侵犯他,弄伤他。
双手紧握,指甲狠狠地嵌入掌心。容谦现在说的每个字,都好似拿了把刀,锉割着燕凛的良知。原来诀别是那么痛苦,他只想着这曾经保护过他的人心里一定被伤得更深。
只听嘭的一声,他一头靠在容谦的肩头,额头抵着那人的肩胛,身体颤抖隐忍着,嘴角咬破了由不自知,他拼命克制着想要一把拥紧容谦的念头,又生怕容谦厌恶龌龊的自己。手掌早就掐破了,几丝猩红透过拳头的缝隙渗出。
容谦低哼,声音极短地一顿,又似没有经过什么事情样目视前方继续说着,直到燕凛再次号泣着求道:“不要说了……容相。”他一把拉住容谦,“不要说了……燕凛知道错了,我不该逼容相说的。”
容谦伸出左臂反搂住燕凛的头,用手抚mo他墨色的头发,叹气,虽然有点湿,手感还真的很好,可惜以后摸不到了啊:“你也没有错,我确实欠你太多解释,早知道说出来,你会受不了才不说。我曾经以为说了没用的事,可以不说,以为能走的干净就不用再让你知道。怨恨也好,过几年总会淡忘的。”
燕凛从心里挣扎着悲鸣道:“容相何必这样想,容相对燕凛恩重,燕凛根本无以为报,又怎么可能忘记。”倒忘记了挣扎动作有几分过了容谦的承受能力,容谦身体一晃就要做势摔倒,燕凛惊得赶紧抱住,竟然到了如此衰败么,燕凛鼻子酸得只差掉落,怎么会没有早点发现呢:“容相一定要到这个地步才说实情么……”
容谦轻轻不着痕迹地将其推开,然后注视着他说道:“如果可以,我确实不愿意告诉你这些。然而我更怕你激动忘记自己的能力界限,去小楼找我。不许去,听到么。这世上已经不会再有容谦了。”
“不会的!容相又在骗我。”
容谦有气无力地说:“我时日无多了,骗你做什么,你看,有你限制着,经过刚才那会儿……我现在……已经连走出皇宫的力气也没有。你既然已经成人了,很聪明,又有了自己的主意,有些事情已经瞒不住你了,所以我还是决定把之前的那些理由告诉你。”
果如容谦所料,上面的那些话听得燕凛愧疚万分,明明对‘时日无多’四字敏感到不行,却想了半日,只开口道:“容相…教训的是…是燕凛愚勇,不知深浅进退…。”
眼看容谦辛苦的样子,燕凛憋红了脸,又半晌憋出几个字:“容相…容相…现在可疼的厉害……要不要传御医……?”话未说完,一张脸孔涨得倒似要滴出血来。
容谦气得干脆往床上一倒:“是啊,疼死了!你敢叫给我看看!”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真不知道当初是谁教出来的。还想叫御医,想到就生气啊,御医能搞定的事情,还能算事情?你怎么不去大街站着上喊我被你弄成这样的啊。
听到毫无掩饰的回答,燕凛惊慌得已不知如何是好。“可是……可是……”地叫着。又担心容谦的身体,又实在不知道怎么做。焦急了一会,忽然爬下床去,乱翻自己的衣物,从中取出样东西,匆匆回到床前,然后咚地一声,赤裸着双膝狠狠往地砖上一跪。
容谦歪头见燕凛跪在那里,低着头双手将自己的佩剑高举奉着。他望了容谦一眼,抽剑就往自己肩上挥去。
“做什么!”发现不妙,容谦赶紧起身阻止。只是身体早没有了过去的自如,扑上的时候,两个人摔做一团,姿势不雅不说,也还是迟一步,一条虽不深,却也长达尺许的伤口,横在燕凛无瑕的胸前,从肩膀一直到蔓延到心口,血液随着呼吸起伏簌簌滴落。
容谦也顾不得摔的眼前发黑的疼痛,赶紧先抬起上半身,查看起燕凛的伤势来,直到确认只是条伤及皮肤的伤口才松了口气。容谦想想竟觉得后怕,再晚半步,估计燕凛起码得是个重伤,死小孩……谁要你死啊!
燕凛长那么大,见伤的次数都少到可怜,一下子自己划了自己条大口子,虽然无碍,到底也疼得咧嘴难受。只觉得刚才想划的时候,心正疼得想要钻进五脏六腑自己找个口子宣泄出来,非要划上这么一剑,才能好上很多。他边抽气边断续地说着:“是我禽兽,我伤了太傅…我不配活在世上………实在想不到办法补偿,心太疼了。就想了这个办法。”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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