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开微微闭上眼睛,借着这个机会,他细细查看万蕴瓶中古老的情况。
古老的心态倒是不错,被小开关了足足三个月,却不叫不闹,他呈现打坐的姿势坐在瓶底,整个人一动不动,居然在修炼。
万蕴瓶与小开心神相连,里面的一切都在小开的掌控之中。古老的修炼本来是很隐秘的事情,可是正因为在瓶里,所以小开很轻易的就透过他的身体表层,看到了他体内的力量运行,这一看,忍不住「咦」了一声。
原来古老体内的经脉,竟然跟人类大不相同,那是一种小开从来没看到过的构成方式,而经脉中流淌的血液,竟然有两种颜色,一种是乌黑如墨,另一种则在血红中带着淡淡的金色,这两种血液在体内循环来去,虽然走的全是同样的经脉,却绝不交融,看起来相当古怪。
小开看了半天,这才发现那种金色的血液好像是有点不够,在下腹部位置明显空缺出一块来,所以血液每次运行到这里,都要阻滞一下,这么一来,黑色血液的运行速度就比金色血液快多了,这边都转了三圈了,那边一圈才刚转完。
小开心中微微一动,忽然想起那天抓住古老的时候,古老分明是吐了一大口血红带着淡金的血液,然后,他的力量在短时间内忽然倍增,可见这种血液,分明是有玄机的。
小开也不多想,直接叫醒了古老,道:「我们谈谈吧。」古老刚刚还很平静,这一看到小开,居然暴怒起来,大声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魔炼师,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你的东西我自然会还给你,不过你要先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小开道:「先告诉我,你是谁?」古老急促的喘息了几口,反问道:「你又是谁?」小开冷笑道:「你要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被我捉了,可不是我被你捉了。」古老也冷笑起来:「你也要搞清楚状况,就算你的魔器再厉害,也不可能跟伯格家族抗衡的,如果不想死,我劝你早点把我放了,否则,撕皮大人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小开奇道:「你和三少爷那天不是拼命退让吗,今天怎么忽然强硬起来了?」「哼,你以为我们怕的是你吗?」古老悻悻的道:「这件事情说起来真是丢脸,如果不是我对三少爷一口咬定你是忘川君,他早就动手把你击毙了,凭你那点微薄的功力,又哪轮得到你拿出魔器跟我们抗衡,也更不会给你机会使用封魔口诀了,说到底,这都是我的错,我的判断失误害了三少爷。」小开更是好奇:「那你现在凭什么断定我不是忘川君?」古老更是冷笑连连:「忘川君最不懂的便是器物之学,所以他对魔炼师简直恨之入骨,见一个杀一个,你手中这些魔器,威力如此之大,分明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你又怎么可能是忘川君?」他顿了顿,复又叹息道:「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居然让区区一个魔炼师害了三少爷,你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以为手中有魔器便能横冲直撞么?如果不是我的阻挠,三少爷至少有一百次机会在你取出魔器之前便杀掉你。」「这个道理我懂,」小开点头道:「借用魔器的力量,毕竟不如自己的力量这么得心应手。」古老精神一振,道:「既然如此,你就快点放了我,有我帮你求情,撕皮大人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小开呵呵笑了:「拜托,我又不是白痴,我怎么可能相信你这种鬼话,我那天可是用封魔口诀彻底把三少爷废了,我跟伯格家族这个仇,估计是没法化解了。更何况,他还抓走了我的妻子,无论如何我也要把我的小竹救回来。」古老深深的吸了口气,道:「难道你要跟伯格家族开战?」小开忍不住也叹了口气:「我原本不想的,可是现在看来,没办法了。」古老沉默下去,过了半晌,又道:「那你想怎么样?」「很简单,两件事,」小开道:「第一,把小竹救出来,第二,把小竹的伤治好。」古老又沉默下去,显然是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过了良久才道:「你要我做什么?」小开道:「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古老道:「然后你就放了我?」「怎么可能,」小开呵呵直笑:「我看起来不像是那么傻的人吧,至少也要等我救出小竹之后,我才会放了你。」古老长长吐出一口气来,忽然笑了:「你知道我跟撕皮大人什么关系吗?」小开皱眉道:「什么关系?」古老微微仰起头来,目光有些散漫,仿佛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一般,悠然道:「当初我在魔界有一个对头,实力极高,绝非我所能抵挡,此人发誓上天入地穷尽此生也要灭我满门,我逃了一百年,寻找过无数朋友,可是偌大一个魔界,竟无一人可庇护于我,我这个对头乃是魔界五大高手之一,除了魔尊,根本没有任何人可稳胜过他,可是魔尊又怎么可能为了我这种小人物出头呢?我本以为在劫难逃,可是我万万想不到,在最后时刻,却有一个人为我挡下了这场灾难……」他收回目光,忽的微微一笑:「这个人,便是伯格家族的撕皮大人,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揽了过去,可是他的实力并不强于我那个对头,所以从那之后,他们就开始了绵延千年的恩怨,也是从那天开始,我发誓要穷尽此生报答撕皮大人,即便身陷万劫不复之地,也绝不变节。」小开心头一动,道:「你那个对头,就是忘川君黑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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