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回应,和乐融融的好像从未离开过。
顾已一直没说话,安静的坐在餐桌前听他们说,他会时不时的看一眼迟焰,分辨他的笑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饭后顾青晖指使顾已去切水果,家里有保姆,但顾已还是听话的去了,客厅里只剩下迟焰和顾青晖,迟焰以为他会问自己之前的事情,毕竟当初的事儿就连顾青晖也是不知道的,但顾青晖没有,他依然没问迟焰从前,他就问了一句以后,他说:
“小焰,还走吗?”
迟焰看着顾青晖,没说话,只是苦笑了一下,但有时候沉默未必不是一种回答,顾青晖在这样的笑容里瞬间明白了,沉默了一会儿,才浅浅的笑了下,但这笑意却并不达眼底:
“是我连累了你们两个,要不是因为我,你们两个早走了。”
“顾叔。”迟焰笑笑:“别这么说。”
“说不说都是如此。”顾青晖说:“你受苦了,小已也受苦了。”